到底誰才是孫子？
“明天我可能沒辦法出來找你，得帶我爺爺好好走一走。”
“應該的，你路上小心點，最近剛下了雪，有的路上還有點滑。”
他們這半年也不是一次面都沒見過，有幾次放假魏予都回來了，仔細算下來，上一次見面大概是在一個半月以前。
學習的時候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思念起來便是度秒如年。
送完清蕪回去的路上，魏予碰巧遇見了錢衛東。
他和錢衛東才是真真切切的半年都沒聯絡，此時突然遇見，雙方都有點愣住。
魏予本來就不是個很擅長交際的人，他沒說話，等著對方開口。
錢衛東咧嘴一笑，客套地問他是不是又接了什麼兼職。
“陪我爺爺來這邊待幾天。”他睜著眼睛說瞎話。
分開之後，錢衛東看著他的背影離開，握著的拳頭才緩緩放鬆。
他知道魏予出現在這兒是為了什麼，早在半年前他就發現了。
清蕪是一個很有邊界感和分寸感的人，所以她沒有收他送的東西。
可她收下了魏予送的鏡子。
能代表兩個人關係的不是那面鏡子，而是收下禮物這個行為。
最開始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清蕪不選擇他，他們認識了這麼多年，是最瞭解彼此的人。
看著明月給他送鞋時那雙情意綿綿的眼睛，錢衛東好像明白了。
魏老爺子沒在這兒待太久，孫子太久不回來吧，他會想；現在跟孫子整天朝夕相處，他又有點煩。
要不是有清蕪和清苒偶爾來陪他，他早就抬屁股走人了。
臨走之前，他叫來魏予。
“你跟蕪丫頭好好處，爺爺相中這個孫媳婦兒了。”
“行，爺爺，我會努力的。”他己讀亂回。
這半個學期，清蕪的成績己經從全校前五變成了穩定第一，其實她這個成績可以衝擊一下更好的院校。
但是她認定了江師大，除了成績方面比較穩妥之外，還有就是她覺得江師大老師的授課方式更適合她。
家屬院裡也有孩子正在讀高三的，有的明裡暗裡跟清父清母打聽清蕪的學習方法。
他們哪裡懂什麼學習方法，就算知道也不會說。
那高考都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別人多一分，就有可能把自己女兒從橋上擠下去。
他們也知道魏予回來的事，還以為是像暑假時那樣租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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