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累了,她不願意承認的是腿也開始軟了,原野很瞭解她,不用她說就主動把她抱了起來。
換了個位置之後,清蕪抬眼就能看見不遠處的小屋子,剛剛好像就是那裡傳出的聲音。
真是怪讓人無奈的,這就是命定的男女主之間的緣分嗎?那麼多能玩的地方碰巧就選中了同一個海灘。
“寶寶在想什麼?”
原野放在她後頸的手捏了,像在提醒她專心一點。
不管是接吻還是在床上,對於這方面,原野總是格外的專注和認真,還會像紀律委員一樣監督她的反應。
清蕪自然是不能被他輕易拿捏,她捏了下原野的耳朵,原野的唇就識趣地和她分開了。
“我在想煙花晚會什麼時候開始,想看煙花。”
原野抬起手錶看了一眼,距離煙花晚會還有將近一個小時。
音樂節他倆也就是來湊個熱鬧,待這麼長時間就己經有點待夠了,因為音樂節請的這些歌手和樂隊清蕪都沒聽過,原野是根本就不聽歌。
還有一個小時,不如去吃個飯。
清蕪也沒從原野身上下來,就首接被他這麼抱著往外走。
路過那間小屋的時候,清蕪原本是枕在他肩膀上的,她突然抬起頭看了一下。
“我剛才真的聽見有人叫你了。”
原野當然信她,因為原野也聽見了,他不光聽見了,他還聽出了叫他的人是誰。
不想壞了清蕪的興致,所以才假裝沒聽到。
他嗯了一聲:“可能是哪個不太熟的朋友吧,等他給我發微信就知道是誰了。”
岑杳杳失魂落魄地走了回去,她後知後覺腳背有點疼,低頭才發現上面有一道很淺的紅痕,大概是摔倒的時候被貝殼劃到了。
岑杳杳閨蜜發現她回來之後,心情好像突然變得更不好了,於是拉著她走出了人群。
“杳杳怎麼了,之前不是還很開心嗎?你剛剛上廁所怎麼去了這麼久?給你發訊息你也沒回。”
她說著,突然覺得岑杳杳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兩人站定之後,她看了一圈,才發現岑杳杳腳背上的劃傷。
這怎麼上個廁所的功夫還把自己弄傷了?
不遠處就有一個小的醫療站,她拽著岑杳杳走了過去。
好在傷口很淺,簡單沖洗和消毒之後塗層軟膏再包起來就完事了。
折騰了這一趟,岑杳杳閨蜜也沒有興致看音樂節和煙花晚會了,兩個人回到了車上。
封閉空間,只有她們兩個人,有什麼事可以盡情地說了。
“我好像看到清蕪和原野了。”
她說完這句話,閨蜜神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把那些險些脫口而出的話嚥了回去。
”。說續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