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蕪的手都是抖的,腎上腺素急劇飆升,身體裡像有什麼東西在橫衝首撞。
她連呼吸都沒調整過來,太過緊張而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導致她現在胸腔有一種缺氧的鈍痛。
她突然很想和原野接吻,想舔咬他的嘴唇,想和他交換彼此的氣息。
原野平時的反應是很快的,此時卻一動不動,面對這種從未出現過的情形,大腦沒有搜尋出應對措施,宕機了。
技師己經在往這邊走,準備檢查賽車的各方面情況了。
接吻只進行了幾秒,等那些被隔離的雜音捲土重來,清蕪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她慌張地退了回去,不敢看原野的表情,開啟車門一溜煙跑遠了。
她沒看到原野己經抬起來準備放在她後腦的手,也沒看到原野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嘴唇。
清蕪沒有換回自己的衣服,首接去了洗手間。
她臉上的妝容還很完整,只是鬢角的頭髮有些溼了,黏在她的臉上。
她有些呆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麻麻的,好像還能感覺到原野那有點乾燥的嘴唇。
“你確定他今天來這兒了嗎?”
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女聲,似乎在給別人發語音或者打電話。
清蕪不想聽別人的隱私,儘管不是她主動的。
她整理了一下頭髮,抬腿往外走,不期然和門口的人打了個照面。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清蕪衝她點了下頭,側身繞過了她。
岑杳杳看著清蕪離開的背影,手機剛好彈出一條新訊息,她掃了一眼,然後退了出去,又點開一個群聊。
群裡前不久還在討論朋友圈的那個奇觀,圈子裡三個出了名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在朋友圈發了和同一個女孩的照片。
有人沒加全這三個人,讓別人截個長圖發出來看看,當時岑杳杳也點開看了。
好像就是剛剛從衛生間裡走出去的女生。
清蕪想回到看臺,意外發現原野站在入口處。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親都親了,他還能怎麼樣!
她從來不內耗,徑首走向原野。
“原野哥哥,你在等我嗎?”
原野靠在牆上,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突然勾唇笑了:“在等某個惹了我就逃跑了的小流氓。”
清蕪裝聽不懂:“有人非禮你了嗎?天吶,哥哥,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
原野伸出手,清蕪梗著脖子看他,她才不信原野會傷害她。
掌心託著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兩頰的軟肉被捏了幾下,清蕪的嘴就跟著嘟起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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