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之後,岑杳杳好像變了。
她變得喜歡社交,喜歡出去玩兒,藉著閨蜜又認識了圈子裡很多同齡人。
原奶奶對此是很贊同的,之前她也說過讓岑杳杳多出去走一走,沒有必要每天跟她一個老太太待在一起。
可是岑杳杳答應之後還是每天守在她身邊。
“奶奶,我出去和朋友們吃頓飯,晚上回來。”
原奶奶正坐在花園裡看書,身旁是陪在她身邊幾十年的傭人。
岑杳杳穿著淺粉色的連衣裙,頭上還戴了一個同色系的大蝴蝶結。
這樣看起來才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活力嘛,原奶奶點點頭,還問她錢夠不夠花。
看著她離開,身旁的傭人問道:“小姐,看來您很喜歡那孩子。”
原奶奶收回目光,把手裡的書又翻了一頁。
“那孩子心不壞,不過只有我喜歡可沒什麼用。”
再往前倒幾年,她確實很焦慮。
她只有這兩個親人了,偏偏兩個孫子又像孤狼般,一個只顧著擴張商業版圖,另一個沉浸在各種各樣的極限運動裡。
也不是說一定要讓兩個孫子結婚生子,實現所謂人生的意義,她只是希望兩個孫子能在這世界上有一個錨點。
一個願意讓他們在這人間留得更久一點的錨點。
幾年下來,她也看開了。
人各有命,大不了等她死了之後,在奈何橋前多等一會兒。
他們祖孫三人還能一起走一段。
傭人聽完也是嘆息一聲。
她有時候覺得這個二少夫人乖是乖,就是少了些人氣兒,像一個提線的木偶。
最近倒是好了許多,沒準兒二少爺看到之後還真能喜歡上。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二少爺早就看見了二少夫人。
“原野哥哥,你嚐嚐這個。”
清蕪和原野坐在角落的小沙發上,她手裡拿著一個裝著雞尾酒的玻璃杯,玻璃杯裡的顏色很夢幻,粉藍相間。
就是被花裡胡哨的樣子騙到了,清蕪嚐了一口,差點吐回杯子裡。
這樣的東西當然不能獨享,她把酒杯端到原野面前,碰了碰他的嘴唇。
岑杳杳就是在這個時候進到包廂裡來的。
包廂裡有十幾個人,大家各玩各的,在看見她進來之後,有幾個人抬頭和她打了聲招呼,其他人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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