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來了。
清霖假笑著從後備箱裡往外拎東西。
他己經很久沒來過原家老宅了，自從原野搬出去之後，他找原野就不用大老遠開車來老宅了。
在他的記憶裡，原奶奶還是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他也有點擔心，怕原奶奶受不了刺激。
“小野啊，”他拽住原野的手臂，“原奶奶會不會看出來啊？”
原野把清蕪的包遞給她，然後才開始拎後備箱裡剩下的東西。
“你跟小蕪學一學，一把年紀一點也不穩重。”
清霖顧不得反駁他說自己一把年紀的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他妹妹還在那悠哉悠哉地補口紅呢。
三個人走進老宅，傭人把他們手裡的東西接過，聲音把客廳裡的人吸引了過來。
“誰來了？”岑杳杳問著，她沒聽說今天有人要上門拜訪，平時這老宅也就只有她和原奶奶兩個主人在住。
話音剛落，她手裡拿著的手機就掉到了地上。
她死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能在原家老宅裡看見清蕪。
這是什麼意思，上門挑釁她嗎？
一旁的傭人連忙幫她把手機撿起來，察覺到氣氛不對，傭人把手機放到旁邊就快步離開了。
清蕪跟她打招呼，岑杳杳依舊怔怔地釘在原地。
原野拍了拍清蕪的後腰，讓她跟哥哥先進去。
等他們倆往裡走了，原野才轉過身看岑杳杳：“你跟我到花園來。”
岑杳杳其實很慌，如果是之前，她在老宅看到原野，原野還主動跟她說話，她早就高興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可是今天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帶著清蕪，那隱晦卻親密的動作，和他看著自己的眼神，莫名地讓她有些不安。
“奶奶應該快醒了，我去看看..”
“小蕪會去看，我現在有事要和你說。”
他說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像在宣告她即將被淘汰出局。
什麼事都不需要她去做，因為她沒有身份和資格。
岑杳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花園裡的，她的腦袋是木的，腿也僵著。
等原野開口，岑杳杳才終於從飄飄然的狀態落到實處。
“你說..你要離婚？”
她有些不可置信。
哪怕之前原野曾經提過一次，岑杳杳也並不覺得他真的會和自己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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