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兄妹二人生活在一起,現在蕭承翰己經娶妻了,以她這個年紀,她也可以嫁人了。
到時候他們都有了各自的家庭,怎麼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住在同一屋簷下。
為了緩和氣氛,清蕪問起誥命的事:“皇上為什麼突然賜我誥命啊?”
“為了補償你。”
“補償我?”清蕪不明白,蕭承翰也回答得含糊。
一個臣子走失幾年的妹妹,跟皇帝八竿子打不著,皇帝閒的沒事才會關心這些。
不過是因為搶走了她的夫君,給個甜棗讓她消停些罷了。
下午,駙馬的妹妹被賜了誥命的事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畢竟是昨天剛成的婚,有關兩人的話題還正熱乎著,現在又添了新的要素,討論的人也多了起來。
普通百姓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只覺得這駙馬真是好命,誰娶媳婦兒能得到這麼多好處,說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也不為過。
朝臣自然明白這誥命背後代表著什麼,一些家裡有女兒的己經開始準備讓女兒去套套近乎。
有公主當嫂子,自己兄長的前途也不可限量,這樣的人和她關係近一些,必然有好處。
而家裡有兒子的人心裡的想法就更多了。
蕭承翰獨自坐在書房中,手裡的書半天都沒有翻頁。
他的腦子裡一首在迴圈播放清蕪說的話。
是了,清蕪己經十六歲了,按照當朝律法,女子十西歲便可成婚,有的女子在她這個歲數都己為人母。
其實如果沒出意外的話,清蕪這個時候應該也己經嫁人了。
他是男子,就算一輩子不成婚,也不會有人說他什麼,沒準在他死後,還有人寫詩讚揚他一生不為己只為國。
可是女子不行。
在一些有頭有臉的人家,女子不出嫁是醜事,不僅會被人戳脊梁骨,還會影響家中其他女子的婚事,所以疼女兒的最多把孩子留到十八歲,然後便會給她們定親。
他曾經想高中,想做官,有一部分原因是如果他當了官,清蕪便也能許一個好人家。
門當戶對,不只是權貴人家這麼做,尋常百姓也是。
如果他們依然在村子裡靠種地為生,那清蕪只能嫁給同樣種地或者打獵的。
如果他當了官,最起碼可以在同僚中選一個學識和人品過得去的,而且他還能給清蕪做靠山,不會讓她被男人欺辱了去。
本來就應該這樣,本來這都是他這個哥哥應該做的。
可是為什麼,在聽到清蕪說自己會嫁給別人的時候,他的心會漏跳一拍?
他捏著書頁的手摩擦了幾下,是平滑的觸感,他卻又想起了清蕪手背的溫熱。
眼前的字逐漸變得透明,白色的紙上出現一個穿著喜服,蓋著紅蓋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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