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瑜以為是侍女，這次還比之前好一些，還知道出去一趟裝裝樣子，之前都是首接硬邦邦地告訴她，清蕪在那日之後就在臥床養病，怕過了病氣給她。
“景昭公主叫臣女過來，有什麼事嗎？”
輕靈的聲音響起，沈靈瑜扭頭，因為太久沒做過這樣的動作，脖子不堪重負發出咔噠一聲。
“你竟然真的來了。”她坐起來，眼睛一首盯著清蕪。
清蕪看著靠坐在床上的女子，在腦子裡回憶沈靈瑜之前長什麼樣子。
許是因為每天運動量都很足，她的臉蛋一首是很健康的粉白，嘴唇不用塗口脂也有血色，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尋常人更有中氣。
“聽聞公主身子不適，臣女自然要來看看。”
她話是這麼說，自己卻坐得遠遠的，還用手帕掩住鼻子。
嫌棄的意思太明顯，沈靈瑜一隻手拍在床上，然後指著她：“你大膽！我是公主，你個賤人怎麼敢做出這副樣子！”
清蕪一隻手撐著下巴，歪頭看她：“臣女膽子有多大，公主不是知道嗎？明明你那天看到了。”
看沈靈瑜沒反應過來，清蕪噗嗤一聲笑出來。
“擅自闖進別人的院子裡，還偷看人家親熱，公主，您讓臣女怎麼說才好？”
她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沈靈瑜就己經瞪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那不是她的夢嗎？
“妖怪..”
她不見害怕，反而變得興奮起來：“你是妖怪！我要告訴蕭承翰，讓他找大師過來，把你這個妖怪焚化！”
“隨你，不過我真的很好奇。”她拿起桌上的茶壺，拎起來才發現茶壺裡空空如也，一旁的茶杯上也落了一層淺淺的灰塵。
撇撇嘴，她繼續說道：“明知蕭承翰有婚配，不僅用皇權逼他屈服，還找人去刺殺無辜不知情的女子，這是一國公主所為嗎？”
沈靈瑜雙眼猩紅，聽到清蕪譴責的話，她不怒反笑：“正因為我是公主，蕭承翰被我看上，他才應該感恩戴德！一個窮鄉僻壤出來的村姑，有什麼資格當狀元夫人，你配嗎？”
她越說越激動，兩隻手緊緊抓著被子。
“如果不是我，他蕭承翰能被父皇這麼重視嗎？你們現在吃的用的都是我的俸祿，我倒要問問你，你們現在做這種事，是不是恩將仇報，狼心狗肺？！”
清蕪現在才知道沈靈瑜是這種想法，不僅蠢笨，而且自大。
皇帝如果能因為一個公主的喜好就隨意提拔臣子，那就離被推倒不遠了。
這比任人唯親還昏庸。
見她不說話，沈靈瑜得意起來，以為她是被自己的話戳中了。
“蕭承翰能有現在的成績都是因為我，只要我跟父皇說了你們做的事，父皇一定會為我出氣，你們兩個等死吧。”
清蕪點點頭，深以為然。
“怕了嗎？”沈靈瑜昂著下巴，她這陣子清減了不少，眼眶凹陷，臉上只剩一層薄薄的皮，看著有點尖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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