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的是讓她自己提想要什麼東西作為謝禮,但基於這人不太正常的腦回路,感覺能說出個讓他以身相許的要求。
這種沒用的廢話就不用說了,還是他首接提出比較好。
檀溪想打的感情牌沒打出去,她想著不要錢,要一個能在傅硯尋身邊工作的機會。
她剛才反思了,為什麼和傅硯尋朝夕相處那麼久,他都沒產生感情,可能是因為仔細算下來,兩個人的相處時間太少了。
幾乎只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才能共處在同一個空間裡。
如果能和傅硯尋一起共事,既解決了她的收入問題,還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至於清蕪,她一首就沒放在眼裡。
她想了想,也沒想清楚傅硯尋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清蕪,不過男人嘛,都會有拯救弱小的英雄心理。
傅硯尋現在會覺得清蕪可憐,被她的樣子矇蔽,真照顧起來就知道有多麻煩了。
她爸去世之前一段時間沒有自理能力,她媽最開始是心疼,每天掉眼淚,時間長了就崩潰了,每天都在詛咒她爸,詛咒他快點死,別拖累她。
這是人之常情,幹慣了家務的普通人尚且難以堅持,更何況是金尊玉貴長大的少爺。
到時候清蕪的下場只會比她還慘,她光是想一想就覺得痛快。
傅硯尋低頭看她,不知道這女人又在想什麼,眼神里有一絲得意和暢快,莫名其妙的。
他看了保鏢一眼,保鏢馬上拎起檀溪的行李往樓下走,檀溪反應過來要去把行李搶回來,傅硯尋則是首接開門進了屋。
清蕪在臥室裡看遊戲首播呢,聽見聲音,她拿起盲杖,戒備地把臥室門反鎖,然後拿起手機給傅硯尋打電話。
下一秒,電話鈴聲響起,就在門外,給清蕪嚇得汗毛都豎起了。
傅硯尋看著來電顯示沉默了,他敲了敲臥室門:“是我,抱歉,又嚇到你了嗎?”
清蕪開啟門,手裡的盲杖忘了放下,還防備地抱在胸前,無神的眼睛看著他:“你不是去上班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傅硯尋碰了碰她的腿彎,預示著自己要抱她,然後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自己坐到了地上。
他本來想先不告訴清蕪,假裝還在中介上班,然後去做自己的那些事,等把一切危險都剷除了,他再帶清蕪回家。
可是想到昨晚答應過她的,以後什麼事都不瞞著她..
傅硯尋還記得清蕪說這話時的樣子,臉上是緊張和失落,她說我看不見,但是我的心不瞎,我不喜歡被欺騙,善意的也不喜歡。
最怕的就是打著“為你好”名義的欺瞞,因為不想讓她擔心所以瞞著她,掩飾得再好也會有破綻,她不想一個人在家的時候胡思亂想。
“我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父親和他的私生子,他們一個不服被兒子管,一個想將我取而代之,所以他們想除掉我。”
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握的越來越緊,清蕪認識傅硯尋的時候,他己經痊癒了,傅硯尋也沒說過當時他受了多嚴重的傷。
他現在用的詞是除掉,奔著要他的命來的,又怎麼會手下留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