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緋沓姐姐非要我跟他一起睡覺呢,自己睡難道不舒服嗎?”
她小聲的嘀咕一字不落地落進烏狩的耳朵裡。
烏狩覺得自己真的不正常。
一個雄性得知自己的雌性伴侶不想和自己成偶的時候應該做什麼?
大發雷霆讓雌性給自己一個說法?
他沒有任何可參考的東西,部落裡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情況,因為能有伴侶的雄性都是條件極好的,能保障雌性有一個好的生活條件,雌性通常不會不滿。
烏狩沒辦法否認,他現在心裡是高興的。
如果不是緋沓不想和他成偶,又怎麼會把這個小兔子送到他身邊。
他的體格大,平躺在席子上就己經把席子佔了個七七八八。
清蕪用各種姿勢比劃了一遍,發現自己壓根躺不下,自暴自棄地往下一倒,在即將碰到烏狩的時候又猛地剎住,然後輕輕趴在了他身上。
生氣了也依舊窩窩囊囊地執行著緋沓交給她的任務。
烏狩睡覺的時候不會穿獸皮,平時山洞裡只有他一個人,今天因為有緋沓在,他才保留了下半身的獸皮。
兔子耳朵就耷拉在他胸口上,絨毛很細軟,弄得人癢癢的。
烏狩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小腦袋,再抬高一點視線,看到的是翹起來的兔子尾巴。
清洗乾淨的耳朵和尾巴是白色的,一個本就沒什麼攻擊力的獸形,偏偏還是最不利於隱藏的顏色。
如果用紅羽的話說,就是一個漂亮的廢物,他曾經這麼形容過被他抓到的獵物,一隻毛髮順滑的銀尾狐。
“你是誰?”
清蕪剛閉上的眼睛猛地睜大,這聲音在她聽來和大型異獸的吼叫聲沒區別,光是聽到,她尾巴上的毛就炸開了。
感受到小兔子的僵硬,烏狩又問了一遍。
小兔子動了,她動作很快,竄起來就要往外跑,半空被人抱住了腰,對方的手臂比她的小腿還要粗,像結實的藤蔓那樣把她綁了回去。
被發現了..
清蕪也不再掙扎,垂著腦袋,耳朵也耷拉著,可憐巴巴的,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擺爛模樣。
不擺爛也沒辦法,被這麼抱著,她感覺腳尖離地面能有二三十釐米。
沒有著力點的掙扎是很累的。
“可以輕一點嗎?”她的聲音細細的,還有點顫抖。
烏狩沒聽明白,他把人調了個方向,太輕了,他都怕自己力氣再大一點,就會把人扔到空中。
小兔子的雙手本能地搭在他肩膀上,在發現這一點之後,她抖得更厲害了。
“什麼輕一點?”烏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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