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走了之後,那個房子裡就沒有人了,她也不想那麼做。
本來以為傅硯尋回去之後會更忙,結果他按時上下班,每天五點半準時到家。
“你..”清蕪欲言又止,想問他怎麼這麼早回來,又感覺這話聽起來像不想讓他回來一樣。
傅硯尋把襯衫釦子解開兩顆,坐到清蕪旁邊握住她的手開始揉捏。
“佈局好的事,收尾是很容易的。”他欣賞起清蕪手上的戒指,誰研究的呢,只要看到就心安。
好吧,清蕪不懂,但感覺聽起來怪裝的。
容易都是相對的,比起他現在的遊刃有餘,另一邊的三個人就很焦頭爛額了。
傅爸不滿父親隔著自己將權力移交給兒子,還是和自己並不親近的兒子,他要找回的不止是地位,還有自己作為父親的尊嚴。
一個兒子罷了,沒了就沒了,反正他還有一個。
結果計劃出了岔子,不僅是傅硯尋從綁架的人手裡跑了,還有向來不管集團事務的妻子突然殺了出來,讓他的奪權計劃遲遲難以推進。
私生子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每天來公司就是裝裝樣子,幾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檀溪身上。
在他看來,得到傅硯尋未婚妻的芳心,和得到傅硯尋的總裁職位一樣,都是他有能力取代傅硯尋的證明。
檀溪是被迫上的賊船,她爸揹著她把事做絕了,她所在的檀家站在了私生子那邊,一旦私生子奪權失敗,他們檀家也要完蛋。
就這樣的三個人,加在一起也不會是傅硯尋的對手。
比較麻煩的是他這幾個月沒有接觸集團事務,瞭解和掌握需要一段時間,還有那些蠢蠢欲動的董事和股東,這些才是他最近忙的東西。
傅硯尋事無鉅細地講,清蕪閉著嘴打了個哈欠,打完反而更昏昏欲睡了。
首到傅硯尋問她想不想和他母親見一面。
清蕪半天沒說話,傅硯尋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和她唇貼唇地親了一會兒。
“不想見就不見,寶寶,你有拒絕的權利。”
清蕪點點頭,畢竟那是傅硯尋的母親,和那些鄰居不一樣。
她的存在沒損害到鄰居的利益,鄰居會出於好心幫助她。
傅硯尋和她在一起,麻煩的是傅硯尋,他明明可以有一個健全的妻子,一個可以在生活和事業上為他提供幫助的妻子。
不像她,連生活起居都需要傅硯尋照顧。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她損害到了傅硯尋母子的利益,即使她還沒和傅硯尋母親見面,天然就己經矮了一頭。
傅硯尋察覺到了她的情緒,這也是他現在把清蕪帶回來,而不是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把她接回來的原因之一。
清蕪的心理有問題,需要看醫生。
“寶寶,我們能產生交集是我主動,提出建立情侶關係的人是我,向你求婚的人也是我。
我是個有判斷能力的成年人,我可以為我自己的行為負責,一切都是因為我願意,我愛你,所以我才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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