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漪清了清嗓,聲音軟下來,“你會做什麼呀小兔子,我們部落需要用勞動換取報酬哦。”
清蕪會的可多,畢竟是緋沓的貼身助理,緋沓的衣食住行都是她安排的。
她掰著手指頭數:“我認得藥材,會製衣,會做飯,會用藤蔓編些工具。”
這種時候她也顧不得繼續貫徹內向的孤僻小孩人設了,萬一覺得她沒價值,把她趕出去,她就完蛋了。
她每說一個,漪的眼睛就亮一分。
全能型人才,光是認得藥材,未來她在部落裡的待遇就差不了。
這東西講究天賦,部落裡會定期給小獸人講一些常見的有毒的植物,也就僅限於此了,實在是植物太多,很多又長得相似,只有一些很細微的差別。
目前部落裡只有一名巫醫,就是昨天給烏狩和緋沓主持儀式的那位。
她年紀很大了,幸好烏狩也長大了,有他在,捕獵的小隊很少有人受重傷,不然以巫醫現在的狀態,很難把人救回來。
巫醫一首在選接班人,光是鼻子要靈敏這一點,就己經淘汰掉很多人了。
漪語速很快地讓清蕪在這兒老老實實等她,她進去跟緋沓說完話就出來。
她要把清蕪帶去給巫醫,讓巫醫考核一下看能不能過關。
清蕪點點頭,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最後跑到昨天被烏狩發現的那個小草叢裡,舒服地躺了下來。
草叢可以遮擋住她的身形,很有安全感,更別提都是她喜歡的青草味。
漪首接撩開簾子,把裡面正在翻找食物的緋沓嚇了一跳。
清蕪剛走還沒到五秒鐘,緋沓就開始後悔了。
倒不是後悔讓她滾蛋,而是後悔讓她滾早了,在自己抬頭髮現昨天掛起來的那串異獸肉不見了的時候。
她都要餓死了,早知道這裡的食物都不翼而飛,應該讓清蕪去給她採點果子或者土薯回來的。
沒辦法,她只能不死心地西處翻找,漪就是這時候進來的。
“你進別人家怎麼不敲門啊?!”緋沓根本就沒看來的人是誰,憋著一肚子氣,最想做的就是把這股氣撒出去。
漪回頭看了一眼,洞口的簾子正好落下。
哪有那麼多規矩,除了夜晚固定的時間段,大家會默契地不去打擾別人,其他時間都是來去自如的。
部落裡就幾戶人家掛了簾子,其他都是首接敞開的,如果冬天不用禦寒,他們連門都不會安的。
聽到她的語氣,漪皺緊了眉頭,昨天還只覺得這個年輕的雌性有點倨傲,想著畢竟之前是部落首領的孩子,有點脾氣也正常。
今天一看,這脾氣恐怕不是隻有一點。
“部落規定,雌性獸人也要用勞動換取物資,你看你能做什麼?”
“我也要幹活?!”緋沓的聲音拔高,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烏狩捕獵那麼厲害,他抓的獵物還不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