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被親得有點疼，麻麻的，酥酥的，像是過了電。她
想躲一下，讓他輕一點，可他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舌尖探進來，攪得她腦子更亂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崢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唇。
他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得不行。
蘇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紅腫得厲害，下唇被親得破了一點皮，滲出一絲血珠。
顧崢低頭看見那絲血珠，喉結動了動，拇指輕輕按上去，擦掉了。
蘇愛被他摸得一個激靈，偏過頭躲開他的手，聲音又軟又啞：“你......你夠了沒有......”
顧崢看著她那副被親得暈暈乎乎的樣子，心裡頭像是有煙花在炸。
“不夠。”他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怎麼都不夠。”
蘇愛臉又紅了一層，伸手推他的胸口：“放我下來......”
顧崢沒動。
蘇愛又推了一下，力氣軟綿綿的，跟撓癢癢似的：“顧崢......”
他嘆了口氣，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深吸了一口氣。
她身上的甜香鑽進鼻子裡，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別動，”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帶著壓抑的喘息，“讓我緩一下。”
蘇愛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海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落在他脖子上，癢癢的。
他的呼吸噴在她鎖骨上，又熱又急，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顧崢才抬起頭。
他的眼睛還是亮的，但那股要命的勁兒已經壓下去不少。
他看著蘇愛那張被親得紅撲撲的臉，還有那紅腫的嘴唇，忽然笑了。
那笑容痞痞的，壞壞的，跟他平時的冷臉完全不一樣。
“小太奶奶，”他開口，聲音還是啞的，但多了幾分笑意，“您剛才說，我被魚打了不算吃虧？”
蘇愛瞪他一眼，可這一眼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眼睛水汪汪的，跟撒嬌似的。
“我現在覺得，你說得對，這巴掌捱得挺值的。”
顧崢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嘴角翹得老高，那表情怎麼看怎麼欠揍。
蘇愛這回是真惱了，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了一拳：“你賠我魚！”
那一拳軟綿綿的，跟貓爪子拍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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