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晴晴站在人群后面,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她原以為閆磊是來處置蘇愛的,沒想到他一來就把黃夢梅和那幾個嬸子抓了。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指甲陷進掌心裡,生疼。
但她很快就穩住了。
她往人群裡縮了縮,把自己藏在幾個文工團姑娘的身後,低著頭,假裝自己只是個路過的旁觀者。
黃夢梅被兩個戰士架著,胳膊被擰得生疼,她拚命掙扎,眼淚都出來了:“師長!您不能抓我!我說的都是真的!蘇愛她真的跟一個男人出去了!我親眼看見的!您不信可以去查!”
閆磊看了她一眼,只說了一句話:“蘇愛同志今天的工作,是經我批准的。她跟誰出去。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我都知道。你說她私會男人,是在說我批准她私會?”
黃夢梅的臉,唰地白了。
白得像紙,白得像石灰,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張著嘴,瞪著眼,整個人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僵在那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嬸子們也愣住了。
師長批准的?
蘇愛今天出去,是師長批准的?
那她們剛才說的那些話......
幾個嬸子的腿都軟了,有的直接癱坐在地上,有的靠在牆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黃夢梅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聲音都變了調:“不。不可能......她一個剛來的家屬,師長怎麼會批准她出去工作?師長,您是不是搞錯了?”
閆磊沒有回答她,只是對旁邊的戰士說:“帶走。”
兩個戰士架著黃夢梅往外走,她還在掙扎,回頭衝趙晴晴的方向喊:“晴晴姐!晴晴姐你幫我說句話啊!是你讓我......”
話沒說完,就被戰士捂住了嘴。
趙晴晴站在人群后面,聽到黃夢梅喊她的名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但她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
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嘆了口氣,聲音柔柔的:“黃夢梅同志,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蘇愛同志是軍嫂,你無憑無據地汙衊她,這不是給軍區抹黑嗎?我雖然平時跟蘇愛同志不太熟,但我也看不下去了。”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泛紅,像是真的在為蘇愛抱不平。
旁邊幾個文工團的姑娘被她這番話感動了,小聲說:“晴晴姐就是心善,都這時候了還在幫蘇愛說話。”
趙晴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只是說了句公道話而已。”
蘇愛站在旁邊,看著趙晴晴那副“我很大度。我很善良。我在幫你說話”的模樣,心裡頭只想笑。
這演技,不去演電影真是可惜了。
閆磊看了趙晴晴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沒說什麼,轉身對蘇愛說:“蘇愛同志,你先回去換身乾衣裳,彆著涼了。這邊的事我來處理。”
蘇愛點了點頭:“謝謝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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