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清看著那張紙上紅彤彤的手印,心裡鬆了口氣。
總算擺脫這幫吸血鬼了。
雖然啥也沒分到,但至少以後不用再被他們欺負壓榨,在古代一個孝字大過天。
“斷親書籤完了,你們一家三口趕緊滾出我的房子。”王婆子喊道。
“搬就搬。”周雲清應到
江老頭狠狠瞪了江離一眼,冷哼一聲,帶著王婆子。江河。張梅往堂屋走去。
院子裡寂靜無聲。
村長看著江離一家三口,嘆了口氣,從懷裡摸出幾個銅板,塞到周雲清手裡。
“江離媳婦,我老宅後頭還有間破茅草屋,你們要是不嫌棄,先搬過去住吧。”
茅草屋?
周雲清愣了一下,趕緊道謝:“村長叔,太感謝您了!我們怎麼會嫌棄,有個地方住就知足了。”
村長擺擺手,嘆了口氣,帶著人走了。
周雲清站在院子裡,看著受傷的江離,再看看縮在她腿邊。瘦巴巴的小布丁,心裡五味雜陳。
沒家產,沒田地,沒糧食。老公受傷,孩子年幼,就剩一間不知道破成什麼樣的茅草屋。
這日子,是真難。
小布丁仰著臉看她:“媽媽,我們去哪兒啊?”
周雲清蹲下來,摸摸她的頭:“咱們換個地方住,村長爺爺幫咱們找了個房子。”
剛說完,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急切的喊聲:
“江離!江離你怎麼樣了?”
“我們來看你了!”
周雲清扭頭一看,兩個男人大步走進院子。
走在前面的那個高高大大,一身腱子肉,揹著一張弓,叫林平,是村裡的獵戶,跟江離關係最鐵,倆人經常一塊兒上山。
後面那個矮壯一點,穿著補丁衣裳,叫趙大柱,種地的,平時沒少幫江離幹活。
林平一進門,看見江離那副樣子,臉就皺起來了:“江離,你咋樣了?傷得重不重?”
趙大柱跟在後頭,手裡拎著兩個黑乎乎的粗糧饅頭,遞過來
“家裡就剩這點吃的了,你先墊墊。我剛才在外頭聽見了,這江老頭太過分了!
親兒子傷成這樣不管不問,還要霸佔家產,逼你們斷親!”
林平也一臉氣憤:“對,江離,我們兄弟倆幫你出頭!憑什麼家產全給江河?那就是個好吃懶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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