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箭術精準，沒多久又射中一隻色彩鮮豔的野雞。
小布丁起初還興奮地跑前跑後，可山路難行，小短腿終究撐不住，沒多久便揉著眼睛，小臉發白，打起了盹。
“困了？”周雲清蹲下身，摸了摸女兒發燙的小臉。
小布丁軟軟地點頭：“娘，我走不動了，想睡覺......”
她輕聲默唸，將小布丁送入空間。小姑娘瞬間躺在放平的車座上，蓋上薄毯，呼吸均勻地睡了過去。
“有這空間在，孩子跟著咱們也不受罪。”江離心頭一軟。
沒了孩子拖累，兩人腳步輕快不少。江離牽著周雲清的手，一路前行。
直至夕陽西下，天邊被染成暖紅色，江離才停下腳步：“前面應該有山洞，我記憶裡打獵時見過。”
周雲清點點頭，拉著小布丁的手跟著他走。
走了沒多遠，果然看見一處山壁，下面被藤蔓擋著，露出黑乎乎的洞口。
江離讓她們停下，自己先過去看看。
他撥開藤蔓，蹲下拿火摺子照了照地上。沒有野獸腳印，也沒有蛇爬過的痕跡，就一層幹樹葉。
他貓著腰鑽進去，裡頭漆黑一片，一股土腥味。
他豎起耳朵聽，就聽見洞頂有水珠往下滴，滴答滴答的，別的啥動靜沒有。
他用柴刀把每個角落都戳了戳，石縫裡也探了探，確實沒東西。
這才退出洞口，朝周雲清喊：“進來吧，裡頭乾淨！”
周雲清牽著小布丁走過去。天黑路不好走，她絆了一下，差點摔了。
江離趕緊扶住她：“慢點，地上石頭多。”
“沒事。”周雲清站穩了，拉著小布丁進了山洞。
裡頭不大，兩丈多深，寬窄能躺兩三個人。地上還算平，就是有點潮。
江離把她們扶到裡頭靠著洞壁坐下，轉身去洞口撿了些幹樹枝。
角落裡堆著些枯柴，都乾透了。
他把柴火堆在洞中央，掏出打火機湊到乾草上。
草著了，引著細樹枝，噼裡啪啦燒起來。
火光照亮了山洞，熱氣散開，潮氣被趕跑了，洞裡暖和起來。
小布丁眼睛四處瞄。看了看四周，有點新奇，又有點怕，往周雲清懷裡縮了縮。
“爹，這是哪兒啊？”
“山洞，今晚咱們在這兒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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