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離揣好銀子,裹了裹身上的棉襖,腳步輕快地往鎮上趕。
今日,他要去鎮上買騾車,有了騾車,往後往鎮上送貨,就方便些;開春之後還能做點去鎮上做點小生意。
想著想著,腳下的步子便更快了些。原本半個時辰的路,竟比往常早了不少就趕到了鎮上。
剛走到車馬行門口,還沒等他掀簾進去,旁邊突然躥出一個人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這位小哥,是要買牲口吧?”那人穿著半舊棉襖,臉上堆著諂媚的笑,神神秘秘地拉著他往路邊拽,
“別去車馬行,那兒貴得很!我這兒有好騾子,品相頂好,價錢比車行便宜,保準你划算!”
江離心裡一緊,不動聲色地抽回胳膊,往後退了半步。
他抬眼打量這人,眼神飄忽,說話時東張西望,嘴角的笑看著就不實在。
渾身透著一股油滑氣,不像正經做買賣的。
“哦?你那騾子啥價錢?品相咋樣?”江離沒急著走,故意放緩語氣,想看看對方到底耍什麼花樣。
那漢子一見江離鬆口,眼睛立馬亮了,連忙拉著他往街邊偏僻的巷口走,嘴裡不停吹噓:
“小哥放心!我那騾子力氣大。性子穩,拉車馱貨樣樣行!車馬行賣十兩銀子一頭,我這兒只要六兩!車架子也給你搭好,總共就七兩銀子,比去車行省一大半!”
說著,漢子就把江離往窄巷裡引。
巷子裡陰暗潮溼,堆著爛筐爛簍,地上還有積水,一股黴味兒撲鼻而來。江離掃了一眼,連個正經牲口棚都沒有。
他站在巷口不肯再往裡走,沉聲道:“先帶我看看騾子。眼見為實,好東西我自然買。”
那漢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閃躲起來,支支吾吾
“騾子......騾子拴在前面的莊子裡,這兒離得近,你先給點定金,我立馬帶你去牽!保證是好騾,差一點你找我!”
江離心裡已然明瞭。
什麼便宜騾子,壓根就是子虛烏有。無非是想哄他先交定金。等錢一到手,人立馬就沒影了。這種騙局,他聽過不止一回。
他面上不動聲色,語氣卻淡了下“沒見著騾子,我為何要給定金。你要是不方便牽過來,那我就去車馬行買,踏實。”
說完,江離轉身就走。
那漢子急了,上前又想拉他,語氣也變得急躁起來:“小哥你別走啊!價錢好商量!!”
江離猛地甩開他的手,臉色沉了下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再說一遍,沒見著騾子,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再拉拉扯扯,我就喊鎮上的保證了!”
他本就身材高大,且是獵戶,此刻沉下臉來,一股肅殺之氣。
那騙子見江離不好糊弄,又怕引來旁人,臉上的假笑徹底垮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啐了一口,灰溜溜地鑽進巷子裡,轉眼就沒了蹤影。
江離站在原地,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
他抬手摸了摸懷裡的銀子,那硬邦邦的觸感還在。這些騙子的心腸,真是黑透了。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想這些,轉身走進車馬行。
。車騾。車牛式各著放擺齊整側兩,亮明敞寬裡行車
。實結又用耐,皮鐵厚著裹車,整平得磨打,的造打木槐。木榆的實結用是都架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