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吃痛,發出一聲慘叫,腿一瘸,奔跑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腳步也變得踉蹌。
趙大柱趁機衝上前,手裡的砍刀狠狠扎向野豬的脖子,力道十足,瞬間刺入皮肉。
野豬疼得瘋狂掙扎,扭頭想要攻擊安子。江離見狀,立刻衝上前,掏出獵刀,狠狠補在了野豬的脖頸處。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草地。野豬掙扎了幾下,四條腿蹬了蹬,很快便沒了動靜,倒在地上不動了。
幾人都鬆了一口氣,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後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溼了。
林平走上前,用腳踢了踢野豬的身子,笑著說道:“成了!這野豬真不小。這一頭野豬,夠咱們吃好幾頓了,再燻點肉乾,能存好久。”
趙大柱拔出柴刀擦去上面的血跡,臉上也露出了踏實的笑容:
“這下不愁沒肉吃了。這山谷真是個好地方,要不是逃荒,咱們哪能尋著這麼安穩的地界。”
江離蹲下身,檢查了一下野豬的傷勢,確認已經徹底沒了氣息,才站起身:
“別耽擱了,趕緊把野豬綁好,趁早往回走。免得天黑了山路不好走,再遇上別的野獸。”
兩人聞言,立刻動手。用粗壯的藤蔓把野豬牢牢綁住,江離和趙大柱一人抬著一頭,慢慢往山下走。
小黑和白點搖著尾巴,趾高氣揚地跟在兩人身後,一副立了大功的得意模樣,時不時還跑到前面探路,確保路途安全。
等他們抬著野豬回到木屋前,夕陽已經西斜,把天邊染成了暖橙色。
餘暉灑在山谷裡,給草木都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女人們正蹲在空地上,仔細翻曬著採來的草藥,時不時整理一下攤開的草藥,讓它們能均勻曬乾。
聽到腳步聲,眾人紛紛抬頭,看到江離他們抬著一頭肥碩的野豬回來,臉上瞬間露出又驚又喜的神情,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圍了上來。
林大嫂快步走到跟前,看著地上的野豬,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我的天,又打著野豬了!這麼大一頭,這下肉可夠吃了。咱們這日子,真是越過越好了。”
趙大嫂也湊了過來,伸手摸了摸野豬的皮毛,笑著說道
“這麼多肉,得趕緊收拾出來,多燻些肉乾,再把肥肉煉出油,存起來慢慢吃。往後就算暫時打不到獵物,也能有口吃的。”
男人們七手八腳地幫忙,把野豬抬到溪邊,開始處理。剝皮。去內臟。分割肉塊,動作麻利又熟練。
小布丁看到爹孃回來,一頭扎進周雲清懷裡,仰著臉看著野豬:“娘,好多肉,今晚又能吃肉了!”
周雲清抱著女兒,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對,今晚咱們燉野豬肉吃,管夠。”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木屋裡點起了油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外的空地上,驅散了山間的寒意。
灶臺前,女人們忙著做飯,燉野豬肉的香氣。雞湯的鮮香,混在一起,飄滿了整個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