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還是死了?”
壞訊息,心臟沒了,好訊息還能活???
許平抬頭打量著這片烏雲密佈的天空,仔細確定著這裡是不是地府......
“如果不是,那麼,我,究竟是個什麼?”
許平邁著艱難的步伐緩緩前進,他也不知道方位。
但路就在腳下,先走就行,還有比如今更加糟糕的情況嗎?
許平邁著沉重而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思緒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將他淹沒在回憶的海洋之中。
他清晰地記得自已那奇特的誕生經歷——竟然是從一顆蛋裡孵化而出!
而且據他所知,自已所屬的乃是上界的鳳族。
然而,與其他純正血統的族人不同,他是個混血兒,這種特殊的身份讓他顯得格外怪異和與眾不同。
“鳳族的血脈,早在很久以前便已被抽乾殆盡……”
許平輕聲嘆息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初剛剛降生到這個世界時的場景。
那時儘管一路走來充滿了曲折和磨難,但好在最終還是頑強地存活了下來。
此時此刻,許平並沒有太多的焦慮情緒,畢竟只要還活著,就總會有機會逆風翻盤。
一種刻入內心的自我安慰 。
對於失去的鳳族血脈,他雖然感到有些遺憾,但卻並未過分執著。
在他眼中,血脈不血脈對他不重要,即便被抽走了又何妨?
至於自已究竟是如何從上界淪落到這下界的,許平至今仍一無所知。
當時的他太過弱小,根本沒有能力去探尋其中的緣由。
更令人費解的是,關於這段過往的記憶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籠罩,變得模糊不清,甚至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想到這裡,許平不禁想起了小白的。
它曾陪伴在自已身邊一段時間,後來為了保護蘇瑤,許平不得不將其交給了她。
如今回想起來,也只能默默地祈禱她們能夠平安無事。
畢竟眼下自已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
在上界的鳳族眼裡,他們的血脈無疑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容不得半點玷汙和侵犯。
可對於身世成謎的許平來說,所謂的父母形象僅僅停留在蛋殼內那些若有若無的感知以及後來旁人的隻言片語當中。
畢竟他也只在蛋殼裡感受到幾次。並沒有真正見過,可有可無吧,屬於是。
從蛋內出來之後,有了些小插曲,遇見了一顆長翅膀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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