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這個問題不經意間湧上心頭時,她總會情不自禁地感到鼻尖一陣酸楚。
“善良、隨遇而安、樂觀積極、永遠向前看,然而偶爾也會耍些小聰明,甚至還有那麼一點兒小心眼……如此複雜多面的他,叫我怎能不深深地愛上他呢?”
花千影在心底默默地念叨著,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最初與那個小瞎子相遇的時刻——那時的他。
還是個稚嫩的孩子,一聲聲清脆而又帶著依賴的“姐姐”呼喚聲,彷彿仍縈繞在耳邊。
儘管是帶著狡猾,但這不是壞心眼。
想到這裡,花千影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欣慰和溫暖。
猶記得許平六歲那年,自已在一座破舊不堪的廟宇裡偶然發現了孤苦伶仃的他。
只是,在遇到自已之前,這個可憐的小傢伙獨自一人又走過了多少艱辛的路程呢?
三年。
自從那顆神秘的流星劃過天際的那日算起,已然歷經整整三個寒暑春秋。
沒有人能夠真正瞭解,在這段漫長的歲月裡,這個年幼的孩子到底承受了多少苦難,又遭遇了多少難言的委屈……
她曾兩度選擇一樣。
第一次是在那座破舊不堪的廟宇之中,四周瀰漫著陰森的氣息,寒風呼嘯而過,但她的目光卻堅定地落在了他身上,彷彿那一刻時間都為其靜止;
第二次則是在雲霞宗,那裡雲霧繚繞,宛如仙境一般,而她的心也如同這飄渺的雲霞,始終圍繞著他飄蕩。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
就在巫靈塔終於尋到他的時候,她才算是從真正意義上做出了最終的抉擇——毫無保留地選擇了他。
可是,天不遂人願,儘管她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內心焦急如焚,但由於之前自已所留下的那份“保險”措施,使得她無法現身相助。
這份無奈和痛苦猶如千萬只螞蟻啃噬著她的心靈,讓她備受煎熬。
自白————
當我悠悠轉醒的時候,入眼之處盡是陌生景象,一時間竟讓我分不清東南西北。
我的內心既充滿了興奮,又被深深的不安所籠罩。
腦子像是被重錘敲打的一樣,只能依稀記得一些事情,穿越之後,被抽了血脈。
糟糕的劇情.........
好像只因為我是個混血兒,就要遭受如此殘酷的對待。
可這些記憶卻開始模糊了起來。
望著遠處那若隱若現的城鎮輪廓,我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朝著那個方向邁開了腳步。
其實我心裡很清楚,以目前的狀況來看,自已恐怕活不了太久。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決定趁著有限的時間四處走走、看看,至少不讓人生留下太多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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