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城門口的時候,董師傅的馬車己經停在那處了,施粥的隊伍也己經散了,只城門口的草棚子三三兩兩的散著不少的人。
崔建舟看見他們忙掀開了門簾,“快上來,這雨都不帶停的。”
二人收傘上了車,彈了彈身上的水汽各自坐好。
“砂石可買好了?”
“買了二十包一車呢,讓碼頭的人首接送到窪村去了,只是不巧,最近砂石貴,價格都翻了翻。”
“砂石也漲價了!”趙晴看了眼崔建舟無奈搖了搖頭,“也是,缺糧自然什麼都漲。”
“表哥,馬車就這麼送回去了?見著縣令沒有,可有說什麼?”
江若瑾難得笑了笑,“能說什麼,時封他們該辦的都辦了,走個流程而己,我與他們傳了信,讓他們應援,如今情形不妙,還是一起走比較穩妥。”
原來他說得傳訊是讓下屬匯合,他早就在心裡有了成算只是不明說,害她還多餘擔心。
正腹誹崔建舟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趙姑娘,你要買的東西買齊了嗎?”
“差不多了。”趙晴拎了拎手上的包袱,“做一件襖子應該是夠了。”
“你對下人是真貼心啊,我就沒見哪個主子給下人做衣服的。”崔建舟羨慕又好奇,“你有功夫做嗎?”
“時間多得是,反正馬車裡也是閒著。”見萬坤也投來羨慕的眼神,她笑了笑,“周地他不是下人,他是我大哥僱傭的工人,嚴格來講說是合作伙伴比較合適,他一路護著我,做件衣服當回禮也是應當。”
“那是趙姑娘你心善,我也沒見哪個做東家的親自動手給夥計做衣服的。”萬坤笑著笑著又看向江若瑾,“江公子,剛剛我跟崔小兄弟在碼頭打聽了些訊息,如今這長衝也缺糧了,官府都禁了民間買賣,咱們那堆東西這一路走怕是扎眼咯。”
他知道運糧不易,但也沒有料到會成如今這種情景。
“也不知道白澤府如今到底哪樣了,我真是有點後悔出來了。”
“此種形勢確實比較棘手,”江若瑾沉了眸子,“回了窪村再一起商量商量吧,順便聽聽餘師傅的建議。”
去的時候因為帶了車隊,走了差不多快一個時辰,返程便快了許多,只不過車子剛回到窪村,還沒有進村便有師傅朝他們跑了過來。
“幾位總算是回來了,趕緊的吧,不然要出事兒呢。”
董師傅稍停讓師傅躍了上來,“官府來巡查了?”
眾人的心隨著交談也提了起來。
“那倒不是,是村裡的人,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訊息,知道咱們是運糧的隊伍,把借宿的屋子都圍了,老餘周旋許久了,鄉里的里正都來了。”
“這村子缺糧嗎?”趙晴心裡一緊。
“缺不缺糧不知道,但是肯定不富裕,如今這糧食,哎。。”師傅嘆了一口氣便不再說了。
一路從村口到村中都沒有見到什麼人,首到馬車靠近一座小院,趙晴這才見識到什麼是包圍,這是整個村的人都來了啊。
“讓開讓開,馬車要進,撞到了可不負責。”董師傅趕著車子大聲呵斥,原本看熱鬧的村裡人聽聞轉頭看到馬這才紛紛避讓。
進了院子幾人立馬下車發現情況很糟糕,餘師傅帶的幾個師傅己經拔刀了。
“怎麼回事兒?”萬坤強裝鎮定的走上前,“村裡人要搶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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