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蘋看著她,突然在她跟前跪下,“姑娘大恩大德,林蘋有機會必定報答,若是無緣再見,我便日日禱告,祈盼姑娘一輩子平安順遂。”
趙晴忙將她拉起,“生活艱難也要努力克服著過下去,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時來運轉,一切都要向前看。”
周地跟林蘋走了,屋子裡就剩下趙晴一個人。
她將三處桌臺的油燈都點燃,然後仔細的看起了屋子的佈置,主要是這客房的風格實在是讓她喜歡,太太太中式了,應該說各處的擺設合理又不張揚,她得記下來,萬一以後有錢開鋪子了可以做個參考。
屋子仔仔細細看完後她便在榻上坐了下來,翻出包袱裡剩下的銀子,還有20多兩。
若是一路跟著江若瑾,應該是不用她花銀子,但是他們此次是要去莫縣,聽說莫縣是個邊城,好不容易去她才不要跟著人白跑一趟,總要找找機會,發財還得靠自己。
晚上什麼時候睡的她沒有在意,但是睡得太舒服第二日醒的時候天己經大亮了,小二也己經敲了兩回門問送水的事兒。
她剛洗漱又有小二過來,說是樓下廂房有客人在等。
她還想著是不是江若瑾有事找她,結果剛進廂房便看到了昨日在茶樓的那個黑衣男人。
男人見到她便笑得殷勤,“趙姑娘,咱們又見面了。”
趙晴看了看對面坐著的江若瑾,沒有回話只默默地走到江若瑾身邊叫了聲“表哥”,顯得性子怯懦又膽小。
男人忍不住笑,“趙姑娘看著膽小做事倒是大膽,這樣的世道居然敢獨自追到白澤府,倒是叫在下佩服。”
趙晴一驚,看了眼江若瑾,不知道二人聊了些什麼。
男人見狀又笑,“趙姑娘不用害怕,趙某可不是迂腐之人,男歡女愛本就是世俗倫常,姑娘的行為稱得上一句女中豪傑。”說完他便哈哈的笑。
“趙兄,你就別再取笑了。”江若瑾見趙晴不自在淡笑著開了口,“姑娘家臉皮薄,昨日她己經哭了一場了。”
男人聽聞忙抬起手,“不笑了,不笑了。”說是不笑卻還是用手抵鼻哼哼了兩聲,“叫趙姑娘來就是想告知一聲,昨日欺負你的那幾個地痞己經被我安排人給收拾了,趙姑娘今日大可放心出門。”
趙晴心下一驚,看著對面笑盈盈的人,學著從前在鋪子見到的貴家女眷行禮的姿勢對著那人俯身行了一禮,“多謝趙公子幫小女懲惡。”
一旁的江若瑾眉心跳了跳,隨後露出了一個淡笑。
“不客氣不客氣。”男人又哈哈的笑,“你是江公子的表妹,也算是我的貴客,這點小事應該的。”
二人還要談事,趙晴沒待片刻便出來了。
剛剛的那些對話她總覺得有些不同尋常,她在廂房不遠處等著,好不容易等那姓趙的走了,她忙又重新回到了廂房。
江若瑾正在桌前看輿圖,見到她並沒有覺得意外,只讓她關上房門。
“那個趙石是不是調查我了。”她突覺一陣後怕,“她懷疑我呢?”
江若瑾看著她,示意她坐上小榻,“你即是我表妹,著衣卻是粗布,懷疑也很正常。”
趙晴看了看身上的布襖,又看了看江若瑾,確實不像是一個階層的,“可是你之前不是也穿的布衣嗎,這也能算問題。”趙晴嘟囔,“你們到底做的什麼買賣,殺人放火都沒有這樣謹慎的。”
江若瑾難得被她逗笑了,“趙姑娘還見過殺人放火?演起戲來倒是有模有樣。”
“你嘲諷我!”趙晴有些無語,“我演戲還不是為了幫你。”
江若瑾並沒有嘲諷的意思,他自己也沒明白說這一句到底是什麼心理,“不是嘲諷,是覺得姑娘聰明,聰明人總是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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