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群人是來對付江若瑾他們的,但是一旦他們被殺,她指定也活不成,所謂剷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江湖人都懂的道理。
趙晴顫巍巍的摸出了自己的匕首。
婦人攻勢急促,江若瑾跳身翻轉回避,又過了幾個回合,婦人突然轉刀正刺,趙晴抓住時機將匕首甩了出去正中那婦人後心,就見對方身形僵持,江若瑾趁機劈掌奪刀,對著婦人前頸快刀橫掃,血濺之時婦人應聲到地。
江若瑾脫力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江公子!”
趙晴快步跑上前將他扶住,看著他身上的血汙焦急萬分,“江公子,你撐住。”
他胸前己經血染了一片。
“撤!”
隨著婦人身死,遠處一聲號令,原本打鬥的敵人紛紛收手回撤。
江時運見年輕女子跳身遠離本想去追,卻聽見趙晴喚他,轉頭看向自家公子倒地,他幾步跑至身前,“公子?”聲音都是顫的。
“無妨。”江若瑾額前冷汗浸出,“傷口裂了,扶我去馬車。”
見江時運上前,趙晴忙讓出位置。
師傅們很快就圍了上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婦人,“定是趙石的人伺機報復,這回是我們大意了。”他們又將目光投向江若瑾俱是一臉擔憂,“江公子!”
江若瑾聲音虛弱的說了聲“無事”,又問他們有沒有受傷。
有兩個師傅胳膊受了傷,但是此地不宜久留,眾人很快便幫著包紮了傷口上了路。
婦人被師傅們抬上了一輛空的馬車,用衣物遮蓋了起來。
趙晴獨自坐在車上,兩個手依舊在發抖,細針扔出去她沒有什麼感覺,但是鋒利的匕首扔出去卻能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傷了人,這還是她第一次傷人,雖說人不是她殺的,但是她的死是她間接造成的。
想到這裡,她的身子都有些抖了。
江若瑾或許是傷又重了,後頭的時間都沒有再露面,師傅趕車的速度也明顯的加快了,原本還要兩日到的到了第二日下午,他們己經到了白澤府城門下。
一個師傅將趙晴請下了馬車。
“姑娘,江公子他們要去府衙,咱們得分道了,後頭就由我跟著你。”
原來崔建舟還給她安排了一個專門的人,還挺細心的,她下了馬車,想著是不是最後再去看看江若瑾順帶道個別,誰知隨後車隊便駕入城門走了,只剩下她跟那個師傅還有一輛運貨的馬車。
她有些失落的笑了笑,“走吧,進城先去找個客棧。”
萬坤他們就住在白澤府的北園街安居巷,上回來趙晴並沒有找他們,想著不要給人添麻煩,但是這趟她是要賣貨,找個熟絡的人會方便許多,於是找好客棧安置後,她便去了安居巷。
一路找過去才知道距離還有些遠,北街不在城北而是在城南,打聽著到了巷子口她小心的辨認著當初萬坤說的家宅的特點,最後在一處水井的斜對角敲響了一處房門。
來開門的是一個30左右的婦人,看著她露出一個疑惑的微笑,“姑娘,你找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