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等待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有人來了,他們又被押到了一處大的營帳,進去之後便看到大帳前方的主位坐了一名身著甲冑的壯碩將領,那將領看著二人目光不善。
“北淵的細作?”
趙晴跟周阿芙一聽,立馬不住的搖頭。
“把她們倆嘴上的束帶給解了。”主將發話,門邊站著的兵士立馬上前解開了她們綁嘴的帶子。
束帶被解開的一剎那趙晴只覺得嘴角生疼,這些人綁的時候太用力了。
身旁的周阿芙一把跪地,“大人,我們不是細作,我是三夫鎮李家村人,我是來找我公爹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你們的人帶走了。”她語氣焦急,“大人,我孩子他身體有疾,他不能害怕,求你們把他還給我吧。”
“你公爹?”
“我公爹是李家村的宋大夫,名宋開榮,早前他在軍營當過軍醫,今日上午,他被你們的人突然帶走了,我孩子的命全靠公爹保著,我是來軍營找他的。”
那將領皺了皺眉,“你說你們不是細作,可有什麼證據?”
趙晴忙低聲提醒跪著的周阿芙讓她拿戶籍書,她自己也拿出了戶籍。
將領看過之後點了點頭,“果然是宋開榮兒媳,宋大夫他傍晚時分己經隨營地的護送人員急行軍去往前線,軍營不是你們兒戲的地方,帶著你的孩子趕緊回去。”
周阿芙還想說什麼,她身旁的兵士一個抽刀嚇得她頓時大氣都不敢再出了。
“你是雨花洲人,怎麼會來錦州的莫縣?”
周阿芙的嫌疑洗脫,她的卻還未,趙晴忙也跪在一旁,“回大人,我是來莫縣做生意的,今日正好碰到她們求助要來軍營,便半道載她們一程。”
那將領看著她沉默片刻。
“你是做藥材生意的?你懂藥?”
趙晴心裡一個咯噔,但是此刻若是否認,顯然更不合理,“我、我就認識一些,是幫著別人收藥。”
她沒吭聲,對方卻是認定了一般,“來人,這個年輕的帶去七營,明日讓她跟隨七營的人入前線傷兵營,至於這個,”他指了指周阿芙,“把孩子還回去,送她們出營地。”
趙晴也沒有想到自己就這麼被扣下了,她心驚不己,正想著措辭要怎麼離開軍營,那頭的周阿芙卻是瘋了一般跪步向前,“大人,我懂藥材,這些年我跟著公爹也學了不少,您讓我們一起去傷兵營吧。”
上座的將領將信將疑,“你也懂?”
周阿芙不住的點頭,“求您把我跟孩子送到我公爹那處,平時村裡人看病我也會幫著配藥。我能幫忙。”
將領有些遲疑不定,“前線不是兒戲的地方,你帶著孩子怎麼成?”
“我能照顧他,大人,我能照顧他。”
“大人,”邊上一個將領上前,“耿副將那頭催人催得厲害,傷兵營在前線後方,她要去不如就讓她去,還能幫著照顧一些人。”
趙晴看著周阿芙,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怪她還是怪自己,如今別說是那車藥,就是她自己都難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