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個小瓶按4文錢算,一爐不足20兩便按20兩算,去年東家定的便是5000個,沒有用完,今年還沒有開始定呢。”
趙晴心裡有了底,趕馬的速度越發的快,沒多久就遠遠的看到了燒瓷場煙囪冒出的白煙。
她們來的早,在廠子外圍並沒有看到其餘的車輛,趙晴將馬拴到一處帶著周地首接進了廠子。
接待他們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矮矮瘦瘦,聽說他們是來訂瓷器的,先是將他們打量了一番,隨後將信將疑的帶他們去看樣品。
瓷器廠的小瓶樣不少,有一種小小的圓鼓鼓的趙晴倒是喜歡。
“管事,若是我要在這瓷瓶上加花樣文字這錢怎麼算。”
那管事忙讓人取了紙筆,“姑娘想要什麼樣的花樣文字,我得看過之後才好開價。”
趙晴想了想,寫下了七茶凍瘡膏五個字,隨後又簡筆畫了一雙手,指了指瓶身的位置排布,“就這樣的。”
管事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圖,“這樣帶紋的小瓶都要師傅手繪,最少也得10文一個,底價依舊是20兩。”
一旁的周地抽了一口氣,不過是多了些花紋,沒想到價格居然就翻了倍。
“上不上色倒是無所謂,你們大可以做個模子將這文字還有圖案凹凸出來,我看那邊的大瓶有些就是這樣設計的。”趙晴拍了拍手,“管事,我們訂得的多,日後還要合作的。”
那管事精明的笑了笑,“姑娘這回想要多少?”
“若是你價格合適,我先訂個10000個,不過瓶蓋跟瓶口得契合,質量不過關我可不收。”
那管事忙拍了拍胸脯,“質量你放心,縣城幾成的鋪子都是在我這處拿貨,若是不好,我這處早就沒生意了,既然姑娘爽快那我也爽快,我給個底價6文。訂貨先交一半訂錢。”
“什麼時候能拿貨?”
管事的又叫人查了查排爐,最後告訴她得等15天。
趙晴卻是等不了,“這樣,7天時間我要拿貨,若是可以,我現在就交錢籤契。不然我只能去別的地方再碰碰運氣了。”
那管事表情十分為難,又捨不得丟了生意,最後沒法子讓他們稍等自己去找人請示去了。
周地雖不意外趙晴的雷厲風行,但對著她這麼快就下單子還是有些吃驚,“二東家,你這個量咱們也可以去另幾處看看,就這樣決定了嗎?”
“周地,咱們不能在輔料上費太多功夫,時間也不允許,等七哥的藥材一回來咱們就得做貨用瓶了,這事兒早了早好。”
周地笑,“跟著二東家你辦事就是痛快,東家他都不像你這樣乾脆。”
這大概就是銀錢給她的底氣吧。
燒瓷廠的管事很快就又來了,雖表現得為難還是答應了她七天交貨的要求,趙晴交了30兩銀子雙方簽了契約定好七日後來拿貨,隨後他們便離開了西郊。
回去的路上,趙晴兌現承諾教周地趕馬,一開始周地不得章法那馬並不聽他指揮。
趙晴提點要點之後他慢慢有些了心得,一首到回城,雖然不熟練但好歹算是能上手了,周地十分高興。
“往後出門都我來趕車,這馬跟我熟了肯定能配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