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收貨的價錢如何定?”趙大路撓了撓頭,“算賬我可算不了。”
“你算不來這不是還有紅茶嗎?她如今字都能寫,算個賬算什麼。”王氏起身殷勤的走到趙晴身邊,“咱一家子都大字不識,紅茶啊,這如何收才有錢掙還得你幫著咱們把握了。”
這事兒也確實只有趙晴能做,畢竟成本這塊兒只有她最清楚。
“二嬸別慌,咱們把事情理順了一會兒我幫你們把收購價定下來。”
眾人都如釋重負。
“爹,既然今年的量會大,咱是不是該多準備兩套舂具。”趙大橋放下筷子也不準備再吃了。
“對對對,不僅是舂具,箱子也得多打幾口。”趙大路越想越激動,“咱們賣貨的買賣得停,地裡的活兒也得想辦法再找人。爹,東西明日就得去買。”
好好的晚飯眾人是徹底吃不下了,都在想著接活兒該注意的事情。
時候不早了,平安鬧瞌睡在趙晴懷裡哭了起來,李氏見狀忙接了手,“我來哄他睡覺,你們說你們的。”說著她便抱著平安去了自己的屋子。
孩子一走,眾人徹底坐不住了,各抒己見,張氏跟王氏收了桌子之後,全家人除了李氏都坐在桌前跟著趙晴一起擬起了計劃一首到夜深。
第二日一早,趙晴還沒醒就聽到張氏來敲門。
“紅茶啊,起了沒,你爺爺讓我來問你個事兒,咱家今日要去鎮上買石磨,若是讓那雲舒師傅幫忙趕馬車去你這頭要另外加錢不?咱不用那車轎,就用咱板車就行。”
趙晴起身開門,“娘,你怎麼這麼早?”
“還早呢!”張氏笑著跟進門,“咱家的雞都叫幾回了,平安都起了。”
昨日是李氏哄的平安睡覺,擔心抱走把人又弄醒,索性就讓他睡在了兩老的屋子。
趙晴看了看外頭的天,無奈的又爬回床上,“平安一向起的早,娘,外頭的天才有亮光,昨日睡得晚我還想再睡會兒。”
“我又沒有讓你起。”張氏有些著急,“就是問你句話,若是不加錢,那我們可要差她趕馬去了,這馬快啊,不用白不用。”
趙晴扒了扒頭髮,“雲舒起來了嗎?”
“起了,在院子裡打拳呢。”說到打拳,張氏又忍不住笑了,“一個姑娘家打得倒是有模有樣,看著像是之前練過,你爺爺他們都在前頭看。得銀幾個還跟在邊上學呢,看著滑稽。”
“娘,那你幫我把她叫來。”
“現在!”張氏表情為難,“人家打拳打得好好的,讓人來不好吧。”
趙晴無奈,“你就是想讓我起床還不肯首說。”她嘆了一口氣,“行了,我起來了。”
張氏見她穿衣表情一喜,“那你快些,我這就給你準備熱的洗臉水去。”
趙家人確實都己經起了,她到前院的時候雲舒正站在幾個小的邊上看著他們逗平安。
“他這麼小窩出來的粑粑也是臭的。”
“你這不是廢話嗎,粑粑不臭還能香不成。”
“紅桃姐,你在城裡就是每日帶他嗎,他哭的時候怎麼辦?”。。。。。。
雲舒看到趙晴,過來對著她拱了拱手,“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