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吃了悶虧知道有人從旁偷襲忙調轉目標,首逼趙晴而來。
趙晴驚慌,忙撿起地上掉落的長刀快速往旁逃跑。
危機跟前還是江知禮趕到,只是為了迴護趙晴他躲避不及肩頭當即被一柄刀刃劃開深口,月白衣料迅速浸染深色血跡。
趙晴見狀鼓起勇氣立馬橫刀隔開女刺客與江知禮的距離,刀尖狠狠抵住迎面撲來的女刺客肩頭,“你再不專心出手,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江知禮強忍肩胛劇痛,不顧本能牴觸,抬手摺扇首擊女死士手腕,骨扇邊角磕在刺客腕骨,發出脆響。
二毛見情勢危險,也顧不得陸箏,從旁出手加入打鬥。
一炷香左右的時間,五名刺客盡數倒地身亡。
在場眾人除了趙晴跟陸箏,皆有負傷,江知禮肩頭早己鮮血淋淋。
“世子!”護衛擔憂。
陸箏受驚不小,站在趙晴身邊身子顫抖。
“帶上之前的那幾個活口,先去西郊別院。”江知禮看了看趙晴二人,“委屈二位陪同隨行,稍後等他們傷口做了處理,我再讓人送你們回去。”
“江大人安排就好!”陸箏說話聲音都在打著顫。
路上,趙晴擔憂的看向江知禮,“江大人,這些人是衝著你來的,你可知道是誰要對你下死手。”
“樹敵太多,一時也沒有頭緒。”對方閉目,說出來的話輕飄飄。
趙晴看著他肩頭觸目的傷口心裡頓時有些五味雜陳。
他身居高位,替皇帝辦事定然是得罪了不少的人,明面上搬不倒背地裡便下死手,可惜五個都死了,背後的人逍遙法外。
她又看了看窗外馬上押解的人~今日實在是反常。
車馬很快就停在了西郊別院,宋大夫看到趙晴吃驚,看到受傷的江知禮等人更是吃驚,“這是遇到劫匪了?”
“西山盤道出了刺客,我們中了埋伏。”護衛回話,“主子受傷嚴重,請宋大夫趕緊治傷。”
二春擔心的跑到趙晴跟前,仔細將她上下打量,又詢問情況。
趙晴的目光卻死死落在身前的人身上,“我沒事。”,他肩頭的傷說到底是為她擋的。
宋大夫看了看傷口的血色,“這傷口有毒,得儘快刮肉處理,你們幾個隨我進屋,阿芙,去準備酒水跟刀具。”
宋大夫指揮迅速的帶著人去了內室。
被抓的人渾身束縛丟在了院子,趙晴跟陸箏還有二春在前廳焦急等待。
“紅茶,江大人他們不會有事吧。”
趙晴心裡也擔心,但面上卻鎮定,“放心吧阿箏姐,宋大夫是軍醫,醫術了的,什麼傷都處理過,我之前與你說的在侯府求見的有名的大夫就是他。”
為了分散她緊張的心神,她忙介紹起邊上的二春,隨後問二春這幾日過得如何。
二春卻是對她們剛剛的遭遇憂心,做著手勢追問具體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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