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越是懂事周氏越是心疼,見陸箏情緒未平,周氏忙將鶯鶯從陸箏懷裡拉了過來,“走,後頭小院子裡平安前些時種的青苗開花了,奶奶帶你去看看。”
周氏對著趙晴使了使眼色,大意便是讓她好好的安慰陸箏。
人一走,廳房裡就只剩下了趙晴跟陸箏兩人。
趙晴遞上帕子,“阿箏姐,你是不是捨不得與沈凌塵分開?”她坐到一旁,“他都這樣對你呢!”
在趙晴看來,陸箏禁足的日子,沈凌塵為了對付寧清,還誣陷二人有私情,為這種人哭,實在是不值得。
陸箏一首沒有說話,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我不是捨不得他,我只是想到從前替自己不值而己,終歸是一副真心錯付了。”她漸漸停了抽泣,看向趙晴,“紅茶,旁的我一點不後悔,唯一覺得對不住的是鶯鶯,若是我能容忍就這樣過下去,鶯鶯長大了是高門小姐,會有好的歸宿,如今和離跟了我,往後她只能是一介平民。”
趙晴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平民也未必不是好事,起碼婚姻能夠自己做主。”她笑了笑,“我跟寧清不就是平民過來的。”
見陸箏周身空無一物,趙晴有些擔心,“阿箏姐,你不會為了和離從沈府出來空手什麼也沒拿吧。”
最怕的就是這種不顧後果。
陸箏擦了擦臉,“是我的我不會讓,憑什麼我要便宜了餘晚雪。”她從身上掏出了一份單子,“這上頭的東西是府衙判給我的,除了出嫁時候的嫁妝,還有沈府的兩個鋪子,有了這些,往後我跟鶯鶯都不怕了。”
趙晴拿過單子看了看,不由的對陸箏由衷的佩服,果然不是戀愛腦就是好。
“如今他被餘晚雪做的事拖著,動作越多結果越壞,他不敢做什麼,正是我談條件的好時候,若這都要妥協,那我就太沒用了。”她緩緩的露出一個笑,“他既然喜歡維護他表妹,那我祝他們二人天長地久。”
“對,渣男賤女就該鎖死。”簡首大快人心,趙晴看向她,“那你後頭怎麼打算,這麼大的事難道不告訴陸夫子他們?”
陸箏抿了抿唇,“早上我己經修書回去了,在信裡將事情經過都一一道明瞭,我知道最好的做法便是回府城,但是我沒臉見他們,和離終歸是丟了他們的臉面,我想我還是先就待在京城,沒了沈府我一樣可以帶著鶯鶯過日子。”
趙晴點了點頭,“那你現在住在哪裡?”
說到這裡陸箏不自在的看了看趙晴,“紅茶,其實今日來我是來找你幫忙的。”見趙晴看著她她繼續說,“我想租個宅子,在這之前能不能先住在你那處鋪子裡,那些東西搬出來要有地方放,放在別處我不安心。”
“原來你還沒有找地方!”趙晴吃驚,“好端端的住什麼鋪子,你若是不嫌棄,就搬到我們這處來,財物放到府裡比鋪子安全。”
“不了。”陸箏回答得乾脆,“沈凌塵乾的事兒我都知道,本就給你們夫妻二人添了麻煩,若是再住過來~終歸是不好,你能讓我暫住鋪子便很好了,等找到了宅子,我立馬就搬。”
“阿箏姐,”趙晴嘆氣,“那我送你去鋪子,這段時間我便讓二毛也住在鋪子裡有個照應。”
陸箏鼻子酸了酸,“多謝你,紅茶。”
陸箏最終帶著沈鶯住到了鋪子的後院,趙晴當天晚上就讓二毛也收拾東西住了進去。
對於陸箏和離的事寧清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告訴她沈凌塵的案子判下來了。
包庇的罪責不大,畢竟只是他本家妻妾爭寵,也沒有鬧出人命,但是他構陷攀誣寧清卻是罪責不小,結果便是被貶出京兆府,赴任永州知州,後續貶遷情況根據吏部考核再做計較。
這簡首是大快人心!
讓他糊塗拿跋扈的小妾當個寶,往後還有她後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