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懷青一聽笑了起來,可惜胸口受傷,稍一震動傷口便痛,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小心些吧。”崔氏在一旁心疼又好笑。
她笑著拉起周氏的手,“我都說了他沒事,這回受傷也算不得壞事,他領的那差事磨人的狠,正好可以趁機在家休養休養。”
周氏待在崔府跟崔氏說了一會兒話,知道她要照顧崔懷青也沒敢多打擾,之後便帶了人回了。
中途趙晴去了鋪子,結果到後院看到二毛走路一瘸一拐,她忙關心詢問怎麼搞的。
“不會你昨日晚上也碰到土匪或者毛賊了吧?”趙晴心驚,“鋪子進賊了?”
“她昨日傍晚從外頭回來就這個樣子了。”陸箏笑,“你說的這個也是什麼意思,還有誰碰到土匪了?”陸箏好奇。
趙晴便把昨日崔懷青受傷的事情大致講了。
陸箏一聽嚇了一跳,“怎的又碰到了刺客,京城的治安原來這樣亂嗎,崔將軍他沒事吧。”
“受了箭傷要養一段時日,總歸這段日子咱們都要當心,這回京兆府應該是要大查了。”
說完她再次看向二毛,“你這傷到底怎麼弄的?”
二毛看著她表情尷尬,“少夫人,說出來丟人,就是走在路上一個沒注意不小心刮到行進的馬車摔了一跤,不是腿有事兒,是屁股有事,怕是跟崔將軍一樣,也得養幾日才能好。”
趙晴忍不住笑,“那你小心養著,沒事兒少出門。”
寧清果然回來得晚,說是崔懷青躺在床上無聊,乾脆跟他拼起了詩文,結果大敗,想到這處寧清便覺得好笑,“若是比別的他或許還有勝算,比詩文實在是勝之不武。”
“大概就是無聊吧。”趙晴笑,“你也不讓著他點。本來只是身體受傷,如今一敗身心都得受傷了。”
寧清笑,“那往後不比詩文了,明日我把棋帶去,下棋更能打發時間。”
“徐將軍今日上朝奏報呢?”趙晴好奇,“這是給京兆府壓力?”
“不僅徐將軍,江大人也一併給京兆府施壓了,京兆府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了。”
“這回的事要怎麼查?”趙晴擔心寧清的安全,“沒有眉目,人又跑了,他們不會伺機來第二次吧。”
“也不是完全不能查,”寧清表情嚴肅,“武器鑄造都有出處,根據那隻箭羽,總能查到一些線索,這對新上任的京兆尹宋大人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寧清每日下了朝都會去崔府走一遭,畢竟人是因為他受的傷,總不好不管不顧,按他想的能陪著打發點無聊的養傷時間也好。
自從那日從莊子回來,看見江知禮跟平安打了照面,趙晴擔心了好幾日,結果江知禮那頭一點動靜沒有,月底的時候她總算是放下了心。
也對,不過是長得像而己,以江知禮的性子看見了也不可能會往那方面想,是自己太過杞人憂天了。
八月初二這日,趙晴剛起床正陪著平安洗漱,門房來報,說是門口來了個缺耳的人,自稱是寧大人的家裡人,要求見周氏跟趙晴。
趙晴大喜,一邊讓人通知周氏,一邊自己跑去了前院,看到嚴七那一刻,她高興無比。
“七哥,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