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晏今勾勾唇角,“是我。”
宋予溪大步衝上前,拉出溫稚的手搖晃,“稚寶,從頭到尾是不是他強迫的你。”
溫稚:“啊?”
宋予溪:“不然為什麼他一首不公開自己的身份,而且還不敢見我?”
溫稚猶豫了下:“這個嘛……”
宋予溪眯起眼:“好啊,狗男人,果然是你強迫稚寶!”
她就說最開始的那個半夜撩騷男不對勁,肯定對稚寶別有目的。
再後來忽然多了個神秘鄰居,在她眼皮子底下莫名其妙勾住了稚寶的心。
最重要的是每次她想見都總有些理由見不到。
很難不懷疑,這些就是賀晏今在背後搗鬼!
其他長輩一聽,也立馬皺眉,追到溫溫是好事,但宋家可不幸用霸道強制愛那招。
賀柔沉了音色:“晏今,你好好解釋,這到底怎麼回事。既然你想追溫溫,為什麼還要隱瞞自己身份?”
“原因就是,你倆是我前進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賀柔、宋予溪:“?”
賀晏今嗓音陡轉涼意,
“一個一天到晚說我壞話,一個一天到晚推銷自己大兒子,你說,我要是不隱瞞身份,我哪來的機會?”
“畢竟我當時回家第二天,媽你跟我說要把她介紹給大哥,宋予溪又跟我說她不促成大哥和閨蜜她就倒立行走,我問她有沒有適齡女孩子推薦,她反手介紹他們部門三十九離異帶倆的陳主管,你說,我開口有用嗎?”
宋予溪:“……”
瞬間汗流浹背了家人們。
“再說了,在宋予溪這根最大攪屎棍多年的薰陶下,溫稚己經給我成功定義成,不解風情、冰塊臉、毒舌嘴、死鴨子嘴硬、半夜撩騷的渣男、還有這輩子找不到女朋友的單身狗。”
“這樣的我,如果宋予溪弟弟的名義去追求人家女孩,確定不會在開口第一句話,溫稚就狂奔跑走了嗎?”
大廳頓時陷入一陣沉默。
溫稚心想:如果一開始他真的以閨蜜弟弟的名義出現,那那她似乎是會真的跑的很快。
不過沒事。
溫稚默默握緊他的大掌。
雖然過程有點點坎坷,但好歹牽手成功了。
賀柔心虛低頭,目光西處移動,說茶冷了去熱壺茶來。
宋予溪也趕緊起來,說幫她一起去準備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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