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徹淡聲:“能從他人嘴巴里說出來的好不一定是真的好,事關小稚的終身大事,我不能,也不敢有一點草率。”
宋予溪:“溫徹哥說得對,這看人好不好得親自考察,但考察也需要時間和機會啊,不然溫徹哥你先別急著走,乾脆住一晚好好觀察下我弟,看看他到底可不可靠。”
“要不可靠我提頭來見!”
難得宋予溪能說出這話,賀晏今看向她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感動。
宋予溪唇語:【一句好話加十萬。】
賀晏今:【?】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段旭也連忙邀請,“對對,而且我看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溫徹哥你現在帶著小稚下山回家也要十一二點,不如在這裡暫住一晚,不然來回奔波多折騰人。”
溫稚也看向溫徹,輕咬唇瓣:“哥,今晚就彆著急走了吧。”
賀晏今即刻讓管家安排一間豪華套房出來,然後再次牽住溫稚的手,輕輕又偷偷地捏了下她的指尖。
“哥,留下來吧。”
“也當給我個機會,讓我表現表現。”
溫稚有點不好意思想抽出手,奈何賀晏今抓得太緊了,溫徹涼涼的視線從兩人相握的手移開,“小稚,半小時後來找我。”
“好。”
管家派人陸陸續續收拾現場。
在座朋友們看氣氛不對也紛紛散場了。
偌大的草坪一下只剩下溫稚和賀晏今二人。
她看著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花瓣和串燈,語氣有些抱歉,“賀晏今,我不知道我哥提前回來的事情,讓你計劃了這麼久的現場泡湯了,真的不好意思哦。”
“傻寶,這有什麼,那畢竟是你哥,也是我未來的大舅哥。”
賀晏今捧起她的臉,“要換做是我有個疼到骨子裡的妹妹,我出國不到一年回來就發現她要被外頭男人拐跑了,換我也生氣。”
“他沒打當眾揍我一頓都算他脾氣好了。”
溫稚說:“你才是真的脾氣好的那個。”
現場佈置了,朋友叫了,單膝下跪跪了,求婚的話也說了,誰想首接當眾被攔截。
換做正常人都會生氣,可他不僅不惱,還反過來哄她。
賀晏今薄唇彎起:“誰讓他是我大舅哥呢,要換做是你前男友,估計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
溫稚:“大好的日子咱不提死人。”
賀晏今輕笑,再次摟過她。
“傻寶,別往心裡去,這件事從頭到尾根本不怪你,是我心急,時機未到就想抓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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