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聲音嘶啞難聽,許是在監獄裡關的久了,太久沒喝水。
“我是新任知州,前天才交接完成?”
“知州相公,我冤枉!我只是打死了一個偷東西的家賊,陳知州居然要我抵命!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蔡抗用手巾捂住鼻子,一臉不屑的道。
“本朝僕人都是人力,女使,,是良人不是私產!無故毆死,當以殺人論處!”
中年無力的跌坐在牢房,難道他死定了?蔡抗的聲音再次如魔音般傳來。
“當然!律法的解釋權在我這,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我說你無罪就無罪!”
中年首接跪了,一個勁的磕頭。
“只要能活,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蔡抗依舊冷笑出聲:“任何事情?我聽說你有個女兒?”
中年麻木的臉上終於帶上了神采,看向蔡抗的眼神有些抗拒。
“放心,不是我,你可知道金溪方仲永?”
中年當然聽說過,現在方仲永己經一躍成為了臨川新晉偶像,他女兒就很迷他。
“方仲永還沒定親,我想讓你去金溪找他爹孃提親,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將婚書給我拿過來,否則後果你懂的!”
中年再次看向蔡抗,眼神里透著陰晴不定,狠狠一咬牙!
“但聽相公吩咐!”
臨川何家,自從那天院子裡男主人將一個僕人打死,現在這個院子己經冷清多了。一個婦人帶著一個未出閣的閨女,想要吃絕戶的己經上門三波了,這天何員外突然回來,將一個上門的侄子打個半死,院子終於是清靜了。
“夫郎,我再也不攔著你納妾了!明天我就去物色!”
見丈夫回來,何家女主人張氏抱著何員外哭的死去活來的。
那些殺千刀的,平時何員外在時,來家裡一口一個嬸嬸,伯孃的叫著,真到家裡遭了難,就想著家裡財產,還喪良心想要將她們母女兩賣到外地給單身漢做婆娘。
“遊君,我這場官司也不知道能不能脫身,我打算給你們母女倆找一個當官的靠山!”
張氏臉色大變,一把推開何員外。
“你想要妮妮給人做妾,不行,我絕不答應!妾是人過的日子嗎?我們就這一個閨女!”
何員外也不惱,只是拉過張氏的手,有些動情的說道。
“不是做妾,是正妻,金溪方仲永如何?”
張氏先是一喜,然後有些擔憂的道。
“人家能看上我們這等人家嗎?據說他和晏府小姐之間·······!”
蔡抗己經和何員外分析的很清楚了,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裡有私定終身的?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只要將方仲永父親約出來,簽下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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