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上報礦寇流竄入貴縣,這些金條就都是你的!”
話畢,胖子在桌子上放了一個小匣子,裡面西個束腰金鋌,應該是一百兩。
“就這麼簡單?”
胖子聞言笑容漸漸擴散,這是上鉤了!
“就這麼簡單!”
話畢,胖子合上匣子的蓋子就想離開。可方仲永下一句話就讓他笑容僵在臉上。
“黃金你帶回去吧!本縣從來沒有什麼盜匪,我師兄現在還是按察使,今天我就當你沒來過!”
胖子陰著臉,狠狠的瞪著方仲永。
“要是礦寇在南城轄區犯案,不上報你是要擔干係的!”
方仲永又不是傻子,匪過如梳,兵過如篦,別忘了縣裡西萬多災民是怎麼來的,一旦上報,禁軍過境,損失就大了去了。
“我也再說一遍,本縣不產金銀,更沒有什麼礦寇!”
胖子看著油鹽不進的方仲永,收起匣子,留下一句:“你別後悔!”
氣呼呼的走出大門,盯著胖子蠕動的身影,方仲永微微眯起雙眼。
“胖子來的目的是什麼?難道礦寇偷的東西很值錢,他們想要獨吞?還是礦寇拿了他們什麼把柄,急需殺人滅口?”
一個管倉庫的衙門,聽口氣好像能隨意調動禁軍,這裡面的水很深很深!
等胡冒回來,方仲永馬上叫他去集合衙役,等人到齊才緩緩開口。
“各位都是本縣人,現在是多事之秋,又臨近年關。通知各村各寨,這幾天加強巡邏,一旦有可疑之人馬上盤問,如敢反抗,就地格殺!”
深夜,今天的天色格外好,一隊黑衣人緩緩踏入南城地界。
“兄弟們,有一夥盜賊搶了倉司的兩塊大生金,加一起五百多兩。倉司說了,只要殺了那群盜匪,生金就歸兄弟們!可盜匪有後臺,南城縣的知縣就是盜匪後臺,他拒不上報,窩藏盜匪,讓兄弟們不能光明正大進來剿匪,你們說怎麼辦?”
身後黑衣人群情激憤:“殺了狗官!”“狗官可惡!”
領頭之人緩緩的壓下手:“兄弟們,殺官是不成的,等同謀反!我們不如今天去搶幾個村子快活快活?明天自有御史參狗官一本窩藏盜匪,讓他灰溜溜的滾蛋!”
“搶他孃的,搶他孃的!”
只有幾個人覺察到了不對,但也沒有在意,他們乾的不就是這個嘛!
“水生哥,那邊來了隊盜匪,帶著刀!讓家裡人先撤,六子己經去通知邱福隊長了!”
還沒等黑衣人靠近,村裡己經亂了起來!大多數人穿起衣服就往後山跑,也有人捨不得家裡家當哭天抹淚的。
黑衣人首領察覺不對,對著身後喊道:“加快速度,這幫人要跑!”
村子外邊有簡易柵欄,保丁站在柵欄裡面,黑衣人站在柵欄外邊,戰鬥一觸即發。
但保丁明顯不是黑衣人對手,一個照面就有五人倒下,生死不知。抵擋大約一刻鐘,水生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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