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長,沒吃過吧!這是西邊遼國傳過來的西瓜,美味甘甜汁水多,更美的是它夏天成熟,簡首是上天為了消暑特意賜給人間的!”
方仲永心裡暗暗腹誹:“就這種長著黑黑的大籽的西瓜,我們老家還不稀罕吃呢!都是用來嗑瓜子用的。”
但好久沒吃,還怪想念的,拿起一塊啃了幾口。
宋朝的西瓜沒有現代的甜,應該說差遠啦!
“張公,西瓜是五代時候傳入的嗎?”
張觀狠狠的啃了一口繼續說道。
“五代史裡有記載,契丹破回紇得西瓜籽,你師叔歐陽子編五代史,採信了這一條,至於更早的記載,唐末五代,早將文獻打沒了。就讓你師叔他們將就編,我們也就將就信!”
方仲永也狠狠的咬了一口瓜,心裡哀嘆,西瓜要到南宋才能傳入南方,南方人要想吃一口西瓜,還有的等。
水稻割完,每一塊田地丈量好面積做好記號,將水稻搬回縣城旁曬穀場,張觀還要派人守著,防賊似的防著方仲永,也是沒誰了。
宋代的打禾桶是一個用木板釘成的一個方盒子,西個角都有木樑。將水稻狠狠的敲在桶上,稻穀就脫粒了。
張觀帶來的好手整整忙了兩天,才驚喜的給張觀帶來一個好訊息。
“張相公,統計出來了,產量最高的是那塊最小的地,平均一畝產682斤,產量最低的是您選的那塊官田,平均593斤一畝!”
小吏說完還狠狠的鄙視了一眼方仲永:“還官田呢!也不行嘛!糟蹋了好東西。”
張觀懸著的心終於放進肚子裡,狠狠的一拍手掌:“傳令,江南各州縣務必在晚稻前將鳥糞分發下去,計入今年考成。”
就這麼一個促狹的傢伙,這兩天愣是一句玩笑沒開,時不時焦急的看一眼在打稻子的眾人。
攤開一本摺子,邊寫邊打趣道:“明長,要是早幾百年,就你的功績,足夠封個農聖。要是早兩千年那就厲害了!我想見你還得去廟裡,一見面還得給你上三柱香,喊一句農神爺!要是廟祝堅持一下,還得給你磕三個頭。”
說到這裡,張觀好像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用一種充滿智慧的眼神盯著方仲永。
“明長,你一定還沒嘗過被人上香的滋味吧!我讓他們試試?”
方仲永滿臉無語:“張相爺,您是計相。就算您不要威嚴,朝廷還要。您看是不是給朝廷一個面子,算了!”
張觀想了片刻才淡淡點頭:“有道理!”
由於張觀的到來,胡冒再也不敢跑了,不知道哪裡學來的趨步,就是小步快走來到方仲永身邊。
“堂尊,您老師範相公的信!”
接過信,方仲永只是掃了一眼,就將信件內容全部記下。
信裡說,明面上他此刻還在汴梁,其實早就己經秘密去了西北。之所以會寫這封信就是因為慶曆元年,他收到過一位學子的信件。
該學子信上所言兵法一般,都是紙上談兵之言,但策論寫的文采飛揚。范仲淹惜才寫了一封信給他,勸他棄武從文。
這位學子主打一個聽勸,當即放棄武事專心治學。這次再去西北,發現該學子在經學上己經有了自己的見解,而且文采更勝往昔。
從去年收了方仲永為徒後,想著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一狠心就將這位學子收入了門牆。
方仲永微微思索,就知道這位師弟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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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關沒門,門關想是這文希師老你,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