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永只得叮囑幾個大夫,土黴素吃多了牙黑,漆黑漆黑的那種!
大夫和患者都不以為意,方仲永也就只能作罷。
深深的看了一眼院門,方仲永摸了摸趙令徽的頭。
“走吧,去汴梁!”
上次方仲永親了一口這傢伙的額頭,差點將方仲永的書房點了。最近這傢伙回了一趟家,對方仲永的態度就要好多了,像這種摸頭殺己經不生氣了,有時候還很順從。
蒸汽機車壓在石板的的大街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東家,我們走了,鑰匙我給你丟在臺階上?”
路過院子東家的家門口,方仲永對著裡面喊了一聲,院門片刻就被開啟,一個披著件厚衣服,依舊凍的有些發抖的中年人開的門。
“庾臺,您今天就離開了?”
方仲永將鑰匙遞給東家,隨口問道。
“房費不少吧!”
“不少,不少。任娘子走前,己經將房費交到了正月!”
說著東家就要回去拿錢,被方仲永叫住了,擺擺手示意算了!馬車繼續上前,片刻就來到了碼頭。
上次在西北,走的太高調,方仲永手舉麻了,這也是他天還沒亮就出發的原因。等方仲永真到了碼頭,依舊有人在等他。以前的按察使許澤,朝堂下旨取消了按察使,現在他是江右轉運使!
“明長,老夫算是被你害慘了!本來今年正旦我應該回鄉怡兒弄孫去了,何苦還要在此孤苦無依!”
既然來送自己,方仲永當然需要領情,很是恭敬的對著許澤拱手道。
“多謝長者前來為明長送行!”
兩人很是客套了幾句,方仲永以為他來送自己,也就是官場上的普通迎來送往,並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到了最後,許澤假裝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趙令徽,在方仲永耳邊嘀咕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小心申王!”
微笑著拍了拍方仲永的肩膀,像是長輩勉勵晚輩一般呵呵說笑了幾句,像是剛剛一切都沒發生一般,登上自己的蒸汽車揚長而去。
方仲永己經不是剛來大宋的小白了,申王他當然知道是誰!
說起申王,和趙令徽還有一定關係,太宗趙光義將三弟趙廷美一家全部貶為庶人。
但到了真宗朝,早期真宗無子,申王趙德文被真宗養在宮裡當了許多年的儲君,真宗就是看上了他家己經無權無勢,好掌控!申王就是趙廷美的八兒子。
首到官家出生,申王趙德文才被送出宮。
深深的看了一眼趙令徽,這就是一個燙手山芋,官家將她送來,根本沒安好心。只要方仲永不能娶她,就是申王趙德文的眼中釘肉中刺!
微微閉目片刻,將事情捋了一遍。
“令徽,你知道你八爺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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