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汴梁城裡的那些名牌贊助費,他就能將一份報紙經營的很好。
一份報紙需要一個過硬的主編,現在在汴梁外邊守倉庫的梅堯臣就很合適!剛剛見到他時,方仲永就己經在打這個主意。
“聖俞先生,可有興趣針砭時弊?為萬民發聲?”
文人嘛!哪裡拒絕的了這個?
梅堯臣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亮光,但轉瞬就己經熄滅,慶曆新政的打擊太大了。當時的他何等意氣風發,每日邀三五好友,講的都是施政得失。
但到了今日,他一個守倉庫的,說話還有誰聽!
“明長,有何教我?”
雖然但是,還是不死心!心裡強烈的衝動驅使他問了一嘴。
“我想要辦一份報紙!“
梅堯臣瞬間死心了,報紙在宋代是不合法的,只有那些地老鼠一般的文人為了混口飯吃才幹這個,他梅堯臣己經墮落到了這個地步了嗎?需要和小報為伍?
“明長,報紙是權貴賺錢的歪門邪道,勸你別行差踏錯,抱憾終身!”
語氣有些冷,但還是勸了一句。
“先生,我知道小報是歪門邪道,但如果我們將進奏院的邸報拿過來,發展成為一個面向全大宋,將市井百姓囊括其中的報紙不就合法了嘛!”
梅堯臣雙眼神光爆閃,這一刻他心動了,心臟劇烈跳動的那種。
一份面向全大宋的報紙,他在上面發表一篇文章,只需幾日就能傳遍大宋,這種誘惑對於一個文人來說太巨大了。
他看不慣太學體,在上面寫文章一陣痛批,那些喜歡太學體的傢伙們,也寫來文章,但他們的文章詰屈聱牙,誰看得懂,換個人看都能出現歧義,他們除了華麗一無是處!
“明長己經和官家透過氣了?”
方仲永無辜的搖搖頭,雖然昨天來汴梁,下午去見過官家,但並沒有探討此事。只是在官家那裡吃了個便飯就回來了。
“宰相那裡呢?”
他說的宰相肯定是指賈昌朝,也只有說起他,能讓梅堯臣牙關緊咬。
見方仲永依舊搖頭,梅堯臣有些洩氣了,重重的哼了一聲。
“那你準備了什麼?”
方仲永雙眼清澈的看著他,用很老實的語氣說道。
“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但聖俞先生,天地間所有偉業都是從一個想法開始的!就像諸葛丞相隆中對,韓信的漢中對,賈誼的《治安策》,都是從一個想法開始的!”
“你覺得只是辦一份報紙,能和這些先賢相比?”
什麼破報紙,能和這些定一國一邦安危的千古偉業相比?
“高祖在沛縣的時候,只想鬥贏一次狗,哪裡知道能贏來一座天下呢?現在我們只是在討論辦一份報紙,安知就不能換了人間呢!”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梅堯臣承認他有些被說動了,但還是不忘了叮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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