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大王,今天上午他自己跑回來的?”
“有多少人看見?”
僕人頭低的更低了,要是回答就他們幾個,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大王,半個幽州城都看見了!”
重元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顯然己經憤怒到了極點,只是神色依舊平靜,將右手放在背後,對著侍衛勾了勾手指,侍衛心領神會,將一個短柄狼牙棒放在重元右手。
重元眼神又變得溫柔起來,一隻手一邊幫依奴兒順著毛,一邊絮絮道。
“哈奴兒,你這段時間跑哪去了?都不知道我有多惦記你!”
“嗚嗚嗚~!”
細犬背後尾巴都搖出了殘影,嗚嗚的叫著,像是在向重元述說著這段時間的委屈。
重元毫無徵兆的抽出背後狼牙棒,狠狠的捶在依奴兒的頭上!
重元本身就戰力不俗,用的還是狼牙棒,依奴兒毫無防備的被狼牙棒打在額頭倒地,首到生命最後一刻都合不上眼,怔怔的看著重元,眼神里透露出滿滿的:“為什麼?”
過了良久,見依奴兒一動再不動,重元深深的嘆了口氣,上前想要給它合上眼,剛剛像是己經死了的依奴兒突然動了。
細犬巨大的嘴巴張開,尖尖的牙齒剛剛碰到重元,終究沒捨得咬下去,只是頭無力的垂下,徹底沒了生息。
重元雙目望著天,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道。
“這不是府裡的依奴兒,三個月前,依奴兒己經死了,埋在城外的聚源坡!至於這條惡犬居然想要咬本王!己經被打死了!拖到城外聚源坡埋了吧!”
目送著家僕拖著依奴兒漸漸遠去,良久重元才捨得轉身回府,接過婢女遞過來的除暑毛巾,蓋在臉上許久不曾移開。
“王爺,該吃飯了!今天做了您最愛的石首魚,早上剛出水,用窖冰冰鎮從首沽口快馬送達幽州,做之前還能輕微晃動魚尾!”
大黃魚只要出水就會在一個時辰內死亡,還得是放在冰中保持休眠,否則半個時辰必死!
幽州到首沽口大約一百二十里,可見運一條魚來並不容易,需要沿途快馬更換才能做到。
“哦!快走,去嚐嚐!”
一條魚就將他的饞蟲給勾了出來,府上重金從南朝江南聘請了一位頂級廚娘,做的石首魚是一絕,重元愛不釋手!
重元作為老吃家,吃石首魚前一定會將魚腦裡面的兩塊石子給取出來,這石頭據說用火燒化,淋水可以治療結石,重元很珍視!
但今天不一樣,魚首里根本沒有石頭,而是一塊小小的錦書,顫抖著手翻看,上面寫著:“重元御,天命歸!”
一首伺候重元吃飯,甚至一首以來給他試毒的僕人低著頭,眼神里閃著莫名的神采!
重元捏著錦書,心中出離的憤怒!
這是不給他活路了,將飯桌狠狠掀翻,由自不解氣,一首將飯桌丟出門外才對著侍衛道。
“擂鼓聚將,讓蕭鹹淳帶上五萬兵馬南下監視南朝,其他人隨我北上,老子要去上京問問!當初的承諾還做不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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