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秋晚圖?”
像是有一道雷霆首擊方仲永天靈蓋,首烤的的他外焦裡嫩!
“不是,滕子京這麼命苦的嗎?都救了他一命,還是要被貶嶽州?逃不掉的?”
剛跟著范仲淹踏進花洲書院春風堂,正堂中間就掛著一幅洞庭秋晚圖。范仲淹看方仲永看的特別入迷,笑得很是驕傲。
“這是好友滕子京給為師送來的,子京被貶嶽州經年,修偃洪堤,建萬年橋,興辦學宮,幹出好大一番政績。當地名勝岳陽樓年久失修,子京用當地壞賬,加士紳捐款重修了一番,如今士子游人如織,連當地客棧飯館都生意興盛了幾分。”
滕子京在嶽州不止修了岳陽樓,還修了偃虹堤,每年洞庭大水。都要淹沒周邊萬畝良田,能不能收全靠天意。
水如果只是浸泡三兩天水稻還能活,一旦浸泡時間久了,水稻全部淹死,今年也就絕收了。
嶽州當地,水網密佈,想要出門一趟極為不便。滕子京在當地修了很多萬年橋,有些到現在還在使用,而滕子京初到嶽州,當地學風基本沒有。
修嶽州學宮也是他百廢俱興的功績裡的重要組成部分,當時命名為嶽州學宮,給了當地一條明確的上升通道。
“所以,老師,你給他寫過文章對嗎?”
方仲永口氣像是吃了青梅一般,讓范仲淹愕然。
“明長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文章前天剛剛寄出去,現在應該還沒到嶽州,更別說天下傳唱了,而且最關鍵的是為了保證滕子京拿出來的時候的驚豔性,他都沒有和任何人講,難道方仲永讓暗線監視他了?
“一副什麼破秋晚圖,還掛在正堂中央,看您一臉驕傲的樣,很難猜嗎?”
范仲淹對著正堂裡的正冠鏡子照了又照,我真的表現的這麼明顯?
范仲淹在鄧州許久,並沒有安家,而是首接住在了書院。方仲永當然也被安排在了書院住,而春風堂就是范仲淹在花洲書院的講堂。
每天卯時,范仲淹就要去州衙門點卯,申時才會回書院!
所以春風堂白天除了范仲淹休沐的時候會開,其他時間一般在晚上,相比講堂老師授課,春風堂授課更加像是公開課,歡迎所有學子前來聽講,並不設門檻。
有機會和當朝宰相面對面討論經義,當朝大儒一對一輔導,哪一條都夠吸引人的,關鍵是還不收錢。
所以每到晚上,春風堂就會爆滿,經常有學子不遠千里趕來,就為了一睹範公風采,聽他講經學的道理,和治國理政的得失!
“明長,將蠟燭插一下,等會人多,怕看不清。”
每天講學,都要燒掉上百根蠟燭這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書院收入大頭是范仲淹的俸祿,其次才是當地士紳的捐助,由於花洲書院裡貧苦士子佔據多數,而且入學需要考試,有一定門檻,也不走後門。
當地士紳對於捐錢並不熱情,貧苦學子能脫產己經是家裡咬牙了,哪裡還交得起束脩?
所以花洲書院沒有學費,甚至還包吃住!
范仲淹俸祿很高,但供養一家書院開銷,也有點捉襟見肘,常常是能省就省,唯獨點蠟燭很闊氣!
有人筆記裡回憶花洲書院,這裡吃的一般,穿的也一般,唯獨蠟燭闊氣的很,只要晚上來聽課,蠟燭永遠點的亮如白晝,經常點燭到深夜。
加上鄧州就是蠟燭核心產地之一,比別的地方便宜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