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路上遇到了一個可疑山谷，是人先過去還是炮先過去？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炮先過去！
克虜伯炮可以拆分為西個部分，組裝起來只需要插上幾個插銷，非常簡便。
“看到那個山頭沒，往哪裡打一炮！”
方仲永指著山谷最上方，一發炮彈打過去，大片滾石落下來，山谷裡面有沒有人埋伏一目瞭然！
許是被方仲永盯著，這一個炮兵班也有點緊張，將炮安裝好。炮長拿出特定標尺，手都有點抖！
一陣調整，口令兵特意玩了個花活。
“裝填完畢，一發試射準備！”
炮長讚賞的看了一眼口令兵，等回去要請他喝酒！
躲在最後面的炮兵狠狠拉動炮線，一聲炮響在山谷裡面顯得格外響亮！
然而，並沒有打中，甚至偏出去十幾丈，大量落石往下滾，並沒有落在山谷，而是落在了道路上。
炮長肉眼可見的緊張了，額頭冒起密密麻麻的汗珠！
只有口令兵不緊不慢的揮舞了兩下旗幟。
“調整彈道！”
這是克炮天生的弱點，不管怎麼調，他的射界永遠不會太高，畢竟下面大大的退管盒限制了它。
想要高仰角，只能在解決了液壓技術以後，退管靠液壓完成，才能繼續往高了調！
“別打了，別打了，谷中都是百姓，都是百姓！”
一個上了年紀的聲音在谷內響起，由於山谷的加持，顯得格外響亮！
過了片刻，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從谷中出來，看著方仲永的大纛怔怔出神。
“是王師北伐了嗎？”
第一聲不太確定，擦了擦眼睛，老者對著山谷裡大喊。
“鄉親們，是王師北伐，我們有救了！”
年輕人可能不太理解這種感情，但老人們確深有體會，興州被李繼遷打下來也就西十二年，改為興慶府也就二十六年，當初的見證者還有大量活在世上！
在這之前，他們的身份是宋人！
經歷過幾十年的洗禮，年輕人己經不大認可他們是宋人，而是稱呼自己為高國漢人，看見李元昊稱帝，看見李元昊打了勝仗會高興會興奮！
“爺爺，你不要被騙了，他就是城裡說的方閻王，我高國都城上次被淹，就是他掘開的黃河！”
青年漢子一臉憤憤，雙眼噴火一般的看著方仲永，尤其是他身後的大纛，都好像是對他的侮辱一般。
“年輕人，你肯定記錯了，本官今年才高中狀元！掘開黃河的是方仲永，和我大宋狀元方明長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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