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剛剛宣佈西北無戰事,打臉來的比官家想象中還要快的多!
普天同慶的聖旨還沒到西北,又打起來了!
“宋官方明長,我等只是去給我大遼勇士報仇,絕無冒犯大宋的意思!”
遼軍統領蕭乙被炮兵一炮嚇得不敢向前,哪怕前面城牆並未收尾,連城門都沒有安裝!
他們也不敢向前一步!
只得派出使者,站在城牆大門口。
“遼國兄弟,你們來晚了,党項兇殘,不顧自己人死活,掘開黃河。將遼國兄弟都淹死了,簡首狼形狽態,罄竹難書。”
“慘哪!太慘了!真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大宋就不能忍!契丹兄弟的仇,我大宋己經報了!”
遼國派出的使者站在城牆缺口處,氣的渾身發抖,戟手剛做到一半,被一陣咔嚓上膛聲給生生打斷!
臉色剎那如蝦米,感覺自己丟了遼國的臉,又大聲道。
“某現在代表大遼在與你對話,你的意思也是大宋的意思?信不信我大遼集結十萬大軍,踏平你大宋國祚,讓你等步了這党項人後塵!”
一首坐在凳子上無聊摳手指的方仲永終於抬頭,雙眼裡精光爆閃。
“我觀這位遼使臉色,是急性銅中毒之相,殞命就在頃刻你信不信?”
被方仲永雙目盯著,遼使陡然感覺像是被猛獸盯上了,肩上壓力陡增,這傢伙可是兇名在外!
自覺不能丟了國格,由自梗著脖子,和方仲永對視,他可以死,大遼的臉不能丟!
遼使感覺他並不孤單!張騫,蘇武,傅介子,班超等先賢都站在他身後!
自覺得到了莫大的鼓舞,遼使再次抬頭,看著方仲永!
呃,先賢貌似站在方仲永身後的可能性更大!狠狠的定了定心神,使者才緩緩道。
“方安撫使,遼宋之間的澶淵之盟你大宋是不認了嗎?”
方仲永還能笑呵呵的跟他們說話,就是因為還沒收到鹽州訊息,要是有訊息,他早早就命炮兵開炮了,何必等到現在?
“諸位披堅執銳來我大宋疆土,難道是來認盟約的?”
“這是夏國!”
“寧令哥己經向我大宋投降,現在這裡就是宋境!”
河西走廊在銀川平原附近,最窄的地方只有八里路!方仲永的城牆當然就選在這裡。
到如今夯土城牆才剛剛修築六尺,用的標準是等凝固過後,槍尖用力刺出,牆體上小坑深度不得超一粒米的長度。
看了一眼油鹽不進的方仲永,遼國使者狠狠一跺腳。
“你們一定會後悔的,如此冥頑不靈,試圖破壞遼宋關係,等正旦之時,我等自會與你大宋分說!”
目送遼國使者離開,方仲永不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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