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西端,名臣劉六符的親哥哥,也是耶律宗真的妹夫!劉西端將一塊冷羊毛氈輕輕敷在耶律宗真額頭。
“陛下,這其實是方明長的一種學說!有點類似於機關術,只是方明長將它歸納改良了而己!今天這東西類似於將許多火槍捆紮在一起,威力確實恐怖!”
“我大遼能不能擁有?”
“不對,我大遼一定要擁有!這仗不能再打了,我大遼的精銳不能用來去填無底洞!撤!給六符傳書,和大宋談判可以適當讓步!西端,你來主持大遼最好的工匠,不惜一切代價給我仿製!沒有這些東西,我大遼永遠休想抬起頭來!”
耶律宗真永遠知道,他現在最大的敵人永遠是他那個可愛的弟弟,一旦他這邊實力大損,他弟弟隨時能撲上來咬他一口!
草原軍隊打仗,遠沒有中原嚴肅!他們就是來佔便宜的,一旦便宜佔不到,他們撤軍的速度超乎人的想象!
“大帥,斬首七千三百餘,其中虜五千西百餘,漢一千九百餘!”
方仲永這邊剛剛打掃戰場,清點完斬獲,遠處遼國軍營裡就升起熊熊烈火!遼國撤軍了!
當機槍架上城牆的時候,方仲永就明白,他該走了!
在古代,幾乎沒有任何軍隊能衝破機槍打出的火力網,一身素衣,一匹白色汗血馬!
身後跟著一隊十幾人的騎兵,方仲永獨自走出了大帳!
野狐嶺的守軍排成了一列列長隊,一個個雙眼泛著淚花,想要挽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帥,您不等朝堂的聖旨了嗎?”
“按照禮法,我幾天前就該將符印上交,回家安葬父親!能拖上幾天己經是僥天之倖,我就不留了吧!”
看著騎隊遠去,慕都監輕輕嘆了口氣!
遼軍撤兵,城牆上再也不需要如此多人守著,軍隊就地開進武州城!
而方仲永並沒有走雲中,而是借道居庸關,遠遠就聽見裡面歡慶之聲音!
對著居庸關方向留下一個微笑,他要借道洛陽,和六娘蓮娘會合,然後回老家將那個道具父親帶到揚州,將他安葬,自此在揚州安家!
“方明長呢?讓他出來接旨!”
宣旨的依舊是樞密院承旨司的閣門使!
只是此人一到武州,態度就不太對!方仲永一紙請派官員,幾乎將朝堂捅了個窟窿。
三千七百個名額,願意來的不足七百,都是些常年不打點,在汴梁求官的傢伙!等這些名額用完,文選司就成了瘟神司,閻王判官筆!
點到誰,誰就一臉慘敗,然後上書辭官不就!
都是些在汴梁過慣了優渥生活的公子哥,讓他來西北吃沙子,你還是殺了他比較好!
他們要是願意離開汴梁,早八百年就有實職了,何苦等到現在?
政事堂樞密院為了顯得自己不無能,只能搞強行攤派!一連串的辭官申請讓政事堂和樞密院顯得更加無能。
也讓全汴梁看清了所謂的蔭補官員是個什麼德行!
這段時間見慣了這幫人的醜態,他們在民間口碑首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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