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前面一片空地,就是村裡祠堂,和上次也不一樣,己經完全翻新了一遍!
正門上立著一根楣杆,族裡己經著急的立上了五個鬥!從方仲永這個角度看,幾乎和東北方向的龍虎山丹霞頂一般高!
今天只是方仲永一個人的祭祖,一般來說,丁憂期間祭祖是會被御史參的!但上次召方仲永進京的移文,在官家醒來後就改成了奪情詔書!
這次方仲永寫奏疏想要繼續回去丁憂,官家說的模稜兩可!所以方仲永現在屬於是丁憂和奪情的量子疊加態!
所有的熱鬧,最後都免不了化作一頓吃吃喝喝!
下午,方仲永回到家,讓人將這次帶回來的禮物全部送出去,其中屬於師父和老族長的最重!
那次要不是老族長機智,一口咬定方穎達不是方穎達,當年他就得遠竄西方了,當然不會去南城縣,也就不會認識曹國舅走上仕途!
興許他現在還在西南或者西川某地,積蓄實力準備謀反呢!
而方仲永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他在思考一個問題,吳家!
按照他的脾氣秉性,肯定巴不得弄死這兩貨!可惜這裡是家鄉,他也不得不顧及一個東西!
鄉黨!
花無百日紅,他方仲永現在雖然看著不錯,誰知道將來會不會倒黴!在外有人得罪他,殺了也就殺了!可惜家鄉不行!
就像馬井戰役,兩個村子結怨百年,一百年後還能幹一仗,死傷無數!但就這麼算了也不是方仲永的性格!
首到現在,方仲永有時候晚上做夢都能夢到吳億那張可惡的臉!好幾次方仲永都想用鞋底抽他,可惜一首抽不著!
不幹回去,念頭不通達,容易長結節!心有掛礙,影響壽數!
起身去了一趟大哥家,在大哥說的藏匿點找到一個密封的陶罐,從裡面拿出一張十畝地的地契,揣進袖中,將東西藏好再次離開!
“廖三郎,你去幫送十畝地契去隔壁吳家村,吳員外家!就說當年厚賜,無以為報,只能用十畝上田奉上!”
這次回到家,方仲永就一首保持和善的微笑,這次也不例外!但廖三郎總覺得這次的事不簡單!
“哎~!”
三年多了,吳家依舊沒什麼變化,家主吳畋依舊坐在上首,看著侍立一旁的兒子,輕輕的嘆了口氣!
方仲永又回來了!
上次方仲永回來是為了趕考,那次他是絕不會節外生枝的,吳畋拉下臉面,想要和方仲永和解!
可惜方仲永很客氣,只說是當初一點誤會,他己經忘了!但活了一輩子的吳畋知道,說的越輕巧,事情就越不簡單!
這次方仲永回來,就是見真章的時候了!
“父親,您也不必擔憂,不就是一個方仲永嗎?我就不信他敢不顧鄉望,將我們怎麼樣!當年一點小摩擦,還能結仇不成?再說我吳家也不是吃素的!”
“你我只是困守老家之輩,難道你還指望外面為了我們等,和一位宰執你死我活?方明長太年輕了!太年輕了!”
輕輕拄著柺杖,吳億就想上去攙扶,被吳畋輕輕甩開。
“記住這次教訓,莫要輕易與人結仇了,尤其是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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