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子看著比方家村大不少,冬天田裡顯得光禿禿的。徐秋生給方仲永他們安排的是村裡正東,靠近出村口的好位置!
在家閒的無聊,讀書又讀不進!
方仲永索性去村裡情報站轉轉!
剛出門,就在村裡一棵大樟樹下找到了!
一個個年紀不小,也不怕冷,坐在一種木頭或者竹子編的烘捅上!高支椅子下面是一個陶盆!
盆裡全是草木灰,每天做完飯,灶裡還有帶著火星沒有燒透的柴火,正好放在陶盆裡,只要稍微蓋著點,能暖和幾個時辰。
“喲,小夥子,看著還有官身!你是什麼官?”
一個坐在烘桶上的老大爺,和方仲永打了個招呼!一般當官的都一身官衣,但方仲永沒穿,只是頭上帶著幞頭!
這是有官身,但不大,給不了老百姓壓力的那種,就像鄉里的河道官,從九品,其實有些過的還不如普通百姓!
“我呀!官小,詹事!”
這一下就捅到老大爺的知識盲區了,一個勁的嘀咕,詹事是什麼事?
“比我們知縣如何?”
在老百姓眼裡,知縣己經是頂頂的大官了。
“比不了,完全比不了,不在一個層面上!”
聞言老大爺又熱情了幾分,官小好,官小才能和他們這些老百姓說上話!
“你看這官人俊的,說媳婦沒有,沒有大娘給你說一個如何?”
聽說方仲永官不大,和知縣完全比不了,正在紡紗的老大娘坐不住了,看方仲永這長相,還是個官!
“家裡己經娶妻!”
紡紗的大娘連連搖頭,頓時就對方仲永失去了興趣!
“春花嬸子,你就別張羅了,今年都活不下去了,我家打算逃荒去襄州,投奔我姑姑家!”
說起這個,剛剛還火熱的情報站頓時啞了火,一個個都默不作聲。
“今年也沒聽說峽州這邊鬧災,怎麼會活不下去?”
方仲永小心的試探了一句,許是看方仲永年輕,也就是個小官,一個老大爺嘆了口氣。
“峽州稅太高了,活不起了唄!隔壁襄州好,雖然徭役重一些,但移支錢少哇!”
方仲永眉毛都皺成一個川字!這東西方仲永知道,一般朝廷正稅,一畝地也就六七升!
加上各種丁口稅,賦,要收取一家一年收成的十分之一!
但這是表面,重點還在攤牌!
徭役是大頭,還有一種就是移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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