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們居然拿西北大捷來做筏子,方仲永可不記得,他用過西北以外的物資。
“來呀!給我拿了。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要是平時,方仲永不敢殺人!但這次不一樣,他們沒帶文引!古人對胥吏的案子判的格外重,有人只偷幾文錢判了死刑的。
“你敢~!”
吏員在威脅徐茂生,一隻眼睛都在注意方仲永的一舉一動,方仲永剛說完,圓領吏員就勃然變色!
“嘭~!”
一聲槍響,鎮壓全場,當拿刀的對上拿槍的,那種無力感就別提了。
槍的名聲己經響徹大宋兩年了,現在連三歲稚童喜歡玩的遊戲都是用槍。當被槍頂著腦袋的時候,吏員果斷跪了。
“官人饒命,小人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誰的命?本官在西北從未用過南方物資,你等移支居然移到長安去了!膽敢將髒水潑到本官頭上,活膩了?”
圓領吏員和何員外只感覺天旋地轉,踢到鐵板了,這是西北那位殺神,從興慶府一路殺到雲中,武州的狠人。
“村口官人將收稅的畜牲給抓了!”
村裡響起一聲尖利的女聲,村裡看熱鬧的人絡繹不絕,國人喜歡這個。
“嘿,官人,莫要衝動,你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官,和知縣還差著個呢!快將人讓放了,得罪狠了,等知縣來不好交代!”
事情就發生在他家門口,徐茂生哪裡敢怠慢,連忙衝出屋,對方仲永勸道,怕他衝動等會吃虧!
“沒什麼不好交代的,某在朝中有人,您還記得歐陽知縣嗎?”
他們這輩夷陵人,哪裡能不知道歐陽知縣,那幾年糧食沒有增產,但卻能吃上飽飯。
“知道,歐陽知縣步步高昇,如今聽說己經是宰相了!”
“那是我師叔!”
方仲永仰著脖子,一副我很驕傲的模樣!至於歐陽修如今還不是宰相,方仲永懶得解釋,他們哪能分清宰相和內相的分別。
“你,拿著這個,去縣衙讓夷陵知縣滾過來見我!”
古代官員一般身上都會備著幾份名刺,方仲永隨手從包中拿出一份,指著一個不怎麼害怕的衙役道。
這個應該服徭役去的,臨時工,鍋再大也輪不到他!
徐家村村民不傻,這會也看出不對了,什麼知縣和他還差著個?都是假的吧!
“官人,您到底是什麼官?”
“不是說了嘛!詹事!”
徐茂生聲音都有些乾啞了,詹事究竟是什麼事?這麼厲害!
說讓知縣滾過來,知縣還真就是滾著來的,馬車在村口就停下了,知縣由於進村跑的太急,在路上跌了好幾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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