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殺了我吧……”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絕望和疲憊。
“殺你？”雷戰搖了搖頭，“我說過，殺你太便宜你了。”
他將武士刀插在地上，蹲下身，從松本的口袋裡搜出了那枚遙控引爆器——雖然訊號遮蔽器己經讓它失效了，但這依然是一件危險的物品。他將遙控器裝進自己的口袋，然後站起身來。
“松本課長，你的時代結束了。”他說，“你會被移交給國際法庭，接受審判。你所做的一切，都會公之於眾。你會成為歷史的罪人，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松本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雷戰……你以為你贏了……但你沒有……帝國不會放過你的……他們會為我報仇……”
“那就讓他們來吧。”雷戰說，“我等著。”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對了，你的刀，我沒收了。它會成為你罪行的見證。”
他提起那把武士刀，走出了監控室。
走廊裡，陳默正在等他。
看到雷戰走出來，陳默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那把武士刀上，然後又看了看他左手掌心那道深深的傷口，鮮血還在流淌。
“雷哥，你的手……”
“沒事。”雷戰說，“皮外傷。”
陳默沉默了片刻，然後問：“松本呢？”
“在裡面。”雷戰說，“左臂斷了，右肩上也捱了一刀。死不了，但也跑不了了。”
陳默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卷繃帶，遞給雷戰：“先包紮一下吧。”
雷戰接過繃帶，用牙齒咬住一端，右手熟練地在左手掌心上纏繞了幾圈，然後打了個結。動作乾淨利落，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走吧。”他說，“該回去了。”
兩個人沿著來時的路，走出了廢墟。
外面，夜色己經降臨。天空中繁星點點，一輪彎月掛在樹梢上，灑下淡淡的清輝。遠處，上海市區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雷戰站在廢墟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己經變成廢墟的工廠。月光下，廢墟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座巨大的墳墓。
“松本，你的時代結束了。”他低聲說，“但我們的戰鬥，還在繼續。”
他轉過身，和陳默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深夜，三井物產辦公樓。
山田敬二坐在辦公室裡，面前的桌上放著一份緊急電報。他的臉色蒼白，雙手微微顫抖著。
電報上只有短短幾行字：“A-7實驗室被毀，松本課長被俘。所有實驗資料和樣本全部損失。重複，全部損失。”
他放下電報，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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