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聲也沒想到大半夜的虞菀清居然會登門拜訪。
看著坐在對面一身黑袍的女子，她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你有事找我？”
虞菀清糾結片刻，還是選擇如實相告。
說完之後，只見對面的人表情不變，甚至還有閒情雅緻給她倒了杯茶。
虞菀清：“……”
“你就一點都不驚訝？”
“虞澈做出什麼事情我都不會驚訝的。”
畢竟他的下限確實是太低了。
虞菀清默了默，既然她己經知道了，那自己也沒有再待在這裡的必要。
這樣想著，她剛準備起身告辭。
虞聲忽然出聲叫住她：“你一個人來的？”
虞菀清點頭。
指腹摩挲著杯沿，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虞聲遞給她一個東西。
“看來你心不壞的份上，這個你拿去防身。”
“我需要防什麼身？”虞菀清一臉的莫名其妙。
虞聲盯著她：“你就沒想過你來找我的事情被虞澈發現會怎樣嗎？”
皇兄？
虞菀清一愣：“我是他親妹妹，就算被發現了，他也不過是責罵我幾句，還會有別的事嗎？”
那可不一定。
“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什麼賭？”
虞聲沒回答她，只是又問了一句：“要不要？”
莫名的，虞菀清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還真的答應下來了。
“好。”
……
虞泠翌日清晨便整頓好車馬準備離城。
離開前，他不放心地叮囑道：“聲聲，我走後京城裡就剩你一個人了。”
“父皇如今病重不起，朝堂幾乎都是太子一個人在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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