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聲只是盯著他看了一眼，便將自己的衣袖從他手中扯出。
“淮之，這不關任何人的事，是我自願的。”
“你不會阻止我的，對麼？”
江洵眼睫抖了抖，深黑色的瞳孔裡染上一層溼意，連聲音都帶上了顫抖。
“……那我呢？我怎麼辦？”
虞聲，我該怎麼辦？
她沒說話，只是起身從旁邊的酒壺中倒了一杯酒出來，而後遞給他。
“提前的喜酒，要喝一杯嗎？”
看著她手中的酒，江洵眸色晃動了一瞬。
再次抬頭看向虞聲的時候，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殿下想我喝下它嗎？”
虞聲表情不變，只是點了點頭。
江洵臉上原本還強撐著笑意越來越淡，越來越淡……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遣他去到虞澈身邊，也不過是為了擺脫他。
他知道這裡面加了東西。
“殿下這是要殺我？”
她站到江洵跟前，緩緩抬起手，那杯酒就這麼被遞到眼前。
“是。”
“你不是說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嗎？那我要你去死呢？”
江洵神情僵滯幾秒。
但很快，便抬起眼，只是看著她笑，似乎要將她深深印在腦海裡。
“你就這麼想我去死？”
虞聲避開他的目光，但顯然己經預設。
兩人之間陷入良久的沉默。
再次有動作的時候，他抬手，揚了女子手中的酒杯，將人緊緊摟在懷裡。
而後抽出她腰間那柄用來防身的匕首，握住她的手一起，噗嗤一聲。
匕首被兩隻手握著，就這麼捅進了江洵的心窩。
血跟不要命一樣地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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