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聲站於高臺之上,目光掃視著下方。
“太子於今夜私自調兵,兵圍皇宮,是不忠。”
“欲弒君逼宮,動搖國本,是不義。”
“太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若爾等仍要繼續隨他起事,皆為亂黨逆卒,株連九族,屍骨無存。”
虞聲往前一步,聲線不高,卻字字誅心。
“你們的忠,從不是助主子逆天篡位,太子私鬥的棋子,而是護山河安定,是保皇城無亂。”
“放下兵刃,即刻歸降,今夜之事,本宮亦可稟明陛下,免去你們的死罪,並向你們保證不會牽連家人。”
“若是執意開戰,圍在你們周圍的禁軍會立刻行動,即刻斬殺!”
她話音落下,死寂良久。
深夜的涼風捲過滿地肅殺。
最先鬆動的,是站在最前排的一名士兵。
握著兵刃的手緩緩鬆開,只聽“哐當”一聲,長刀落地。
有了第一個。
很快,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
一個接著一個,盡數棄刀膝跪在地上。
虞澈被壓著雙腿跪在地上,看著這一幕,眼底的亮光漸漸熄滅。
如果可以的話,他又何曾想要逼宮。
可這幾年皇帝對他的信任遠遠不敵往日,反而是將一些國事交與虞泠處理。
就連南下治水,派的也是他去。
要是再這麼下去,他被廢也是遲早的事。
虞泠那邊己經失手,他的手也伸不到江南這麼遠的地方去,他也只能將目標重新放在皇帝身上。
趁著他還在江南,只要皇帝死了,只要死了,那麼他就可以如願登基。
特意挑在虞聲大婚這一夜動手,也是為了掩人耳目,朝臣們都去公主府賀禮,哪有什麼人會再來關注皇宮,至於虞聲,那就更不可能了。
想到這裡,虞澈目光狠狠地盯著林舒景,沒想到他們千算萬算,居然輸在了林舒景這裡。
他也背叛了他們!這個賤人!
虞澈被押著去往天牢的途中,路過林舒景時,他反手扭斷將士的脖子,目光兇狠。
“背叛孤的賤人,去死吧!”
他伸手朝林舒景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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