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剛剛在做什麼之後，他回過神，面不改色地重新走到小攤跟前。
小販看他去而復返，笑著道：“這位公子，可是你夫人不喜歡這種？我們這裡還有許多其它款式，都是姑娘們喜歡買的。”
聽見他這麼稱呼虞聲，衛池獻挑選東西的手頓了頓。
夫人麼？
聽起來還挺好聽的。
控制住微微上揚的唇角，他略顯矜持道：“全都包起來。”
小販一愣，意識到他在說什麼之後，臉上流露出狂喜的神情。
“哎，好嘞好嘞，公子您稍等！”
旁邊緊挨著的幾個小攤耳朵尖的很，見衛池獻當真清空了一個攤子。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開始捧哏。
“公子，您要不要看看這個玉佩，您夫人佩戴著指定好看。”
“還有這個耳飾……”
“公子……”
“公子……”
……
一眨眼的功夫，衛池獻瞬間清空五個攤位。
他給了他們一個地址，讓他們事後送到那裡去。
小販們連聲笑著道好。
“公子，祝您和您夫人百年好合啊！”
許是他們的聲音太大，惹得不遠處的虞聲都側頭看過去。
“你剛剛在和他們說什麼？”
“沒什麼，閒聊而己。”
衛池獻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一支華麗的簪子出現在眼前。
“這個好看，要不要戴上試試？”
“好呀。”
虞聲朝他的方向歪了歪頭，讓他給自己戴上。
衛池獻抿唇，給她戴的時候幾次手抖，才堪堪戴好。
沿著逛了大半條街，最後嫌人多，再加上有點累了，虞聲便拉著他坐到屋頂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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