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頂著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他猛搖頭。
她沒有被嚇到,但一身傷的席勒堯讓她擔心得不行。
“你的傷……”宋今禾伸手小心翼翼地摸著他的臉,哽咽著聲音說。
“沒事。”席勒堯滿不在意地說著。
醫生來了之後他們看著渾身是血的席勒堯,檢查一番之後就把人放在擔架上帶下樓了。
那些來鬧事的人也被警察帶下去押回派出所。
坐上救護車來到醫院,醫生給他檢查,處理傷口,又給他打了破傷風,一切處理完之後席勒堯跟醫生要了傷情鑑定。
同時他拿出手機給溫時與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大忙人不和自己老婆恩恩愛愛,給我打電話做什麼呢?”溫時與懶懶散散地開口問著。
“你來一趟荷城。”席勒堯開口說。
“怎麼了?”溫時與聽到他那比較嚴肅的聲音,疑惑地問,“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被人打了。”席勒堯沒有多說,只是把目前的情況簡單說一下。
溫時與愣住了,被人打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來一趟,我要告一個人。”席勒堯不可能就這樣子放過他們。
敢覬覦他的女人,還說出那種噁心人的話。
席勒堯不想放過他。
“行,我現在就去買車票。”溫時與應下來。
“好,多謝。”席勒堯說完,直接掛掉電話了。
宋今禾坐在一旁,眼淚一直止不住地掉,她抬手擦了又擦,可一看躺在病床上一身傷的席勒堯,她又難過起來了。
該死的淚失禁體質,讓她控制不住地哭。
“別哭了。”看著她那紅腫的模樣,席勒堯只覺得心臟漲漲的,有些難受。
宋今禾抓著他的手,哽咽著聲音說:“對不起,他們都是我招惹來的,卻讓你受這麼重的傷。”
他手臂、大腿、肩膀和上半身都綁著繃帶,就連額頭上都貼著大號創可貼,看起來傷得很嚴重。
聽著宋今禾的道歉,席勒堯趕忙拉著她的手,目光看著她說:“今禾,你不用道歉。”
“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席勒堯說著,抬手用指腹輕輕地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水。
動作異常的溫柔,像是怕傷害到她一樣。
“就是一點兒小傷而已,你不用難過。”席勒堯安慰著,看來當著她面打架這件事情還是給她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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