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吃的話,我給你做一輩子。”席勒堯給她夾了一塊鴨肉。
這鴨酸酸的,特別好吃。
宋今禾向他豎起大拇指:“可以。”
剛吃完飯,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敲門的人更加急躁,像是來報喪一樣。
聽著這敲門聲,宋今禾有些煩躁地吐槽一句:“敲什麼敲,來報喪啊。”
席勒堯去開門,看到霍清宴後他問:“有什麼事情嗎,霍少爺?”
“季枝呢?”霍清宴看著他開口問。
“她走了。”席勒堯回道。
聽到季枝不在這裡,霍清宴眉頭緊緊的皺起來,“那她去哪裡了?”
宋今禾走過來看著他,語氣特別不友善的說:“你都不知道她去哪裡,我們又怎麼知道?”
“不會是你又做了什麼惹她生氣了吧?”
“你一個男人不會讓一下她嗎,非要這樣子逼著她。”
聽著宋今禾的話,霍清宴黑著一張臉,他還不夠讓著季枝?
要是換別人,他早就不慣著了。
“宋小姐,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霍清宴深吸一口氣,然後放緩自己的語氣開口問。
“不知道。”宋今禾回一句。
“不可能,整個京市她就跟你最親近,你這麼會不知道她去哪裡?”霍清宴不信。
“愛信不信,自己做事不行,現在人跑了你就找吧。”宋今禾吐槽著。
霍清宴看著他們兩人,眉頭緊緊皺起來,隨後開口質問一句:“真的不知道嗎?”
宋今禾聽到這句話一整個無語,就算知道她也不會告訴他。
“不知道,慢走不送!”宋今禾說著,伸手把門關上。
關上門後,宋今禾還在那裡吐槽著:“難怪季枝討厭他,態度確實很傲慢。”
門外的霍清宴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那張帥氣的臉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所以季枝去哪裡了?
被他惦記著的季枝此時坐著車,去往離京市最近的海邊。
看著車窗外的夜景,季枝雙手緊緊抱著懷中的書包,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憂鬱。
開車的司機看到這一幕,又看了一眼目的地,不經意間開口問一句:“小姑娘,這大晚上的自己一個人去海邊是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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